驚呼聲立刻四起,緊跟著就是一陣笑聲。
「哈哈哈,切廢了。什麼都沒有?」笑的是周天河,他就站在魯中達的旁邊,看見這一刀下去,連個霧都沒有,心裡一顆石頭落地了。
他自己被沈鑫贏了,這要是魯中達也被方揚贏了,他這臉就丟大發了。所以他一顆心都放在了魯中達的身上,希望他能扳回一局,讓他有點面子。
「切廢了,好可惜。」
「可惜什麼?這一看就是新坑的石頭,會出料才怪?都是一些新手買來交學費的,我還以為這小夥有兩下子,鬧了半天是個愣頭青啊。」
「怎麼回事?」沈鑫也覺得有點奇怪,按道理不應該這樣啊。怎麼還切廢了?是不是方揚走了眼?
他知道不能問,只是把目光轉移了過去。這一看,他更不明白了,只見方揚還是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樣,哪裡像是切廢了,看他的臉,分明是漲了的意思。
「輪到我了。」魯中達沒跟其他人一起嘲笑方揚,雖然心裡早就樂開了花,但畢竟是有身份的人,不能落了俗套。
他輕聲開口,指了指自己的毛料,讓中年切石師動手。
「慢著,我這塊還沒切完呢?」方揚喊了一句,中年切石師一愣。
「這石已經廢了。沒必要繼續切了。」切石師回頭說道,搖了搖頭,暗道一聲還是年輕了。
旁邊的人紛紛響應,從各個方面點評此石。說方揚是新人,在這裡胡鬧。
方揚卻冷哼一聲,實際上心裡早就爽爆了。他要的就是這種感覺,因為什麼?當然是扮豬吃虎,在賭他一票了。
只見他猛的抬頭,一臉的堅決,把愣頭青之色表現的淋漓盡致,環顧四周,大聲說道:「說我走眼的那些人,敢不敢跟我賭一賭。」
「又要賭?方老弟不會是患了失心瘋吧。」沈鑫心裡一顫,搞了半天,方揚竟然是個賭鬼。
他隨即想到自家的魚腸劍,小心臟砰砰直跳,暗道回家該如何交差。
至於先前對方揚的信任,早就拋到了九霄雲外。恨不得捂上方揚的嘴,讓他別在賭了。畢竟,這事實可擺在眼前呢,一刀切開,什麼都沒有啊。
可一切都晚了,有人立刻響應:「怎麼賭。」
「我說這一左一右,有2塊翡翠。賠率1比1,你說賭多少錢,我照單全收,輸了,我賠給你。」方揚大聲說道。
「方揚,別鬧了。」沈鑫發覺場面有點控制不住了,趕緊湊上前想要制止他。
可沈鑫越是這樣,就越是表現的方揚水平不行。人群中有見利的人,趕緊開口說自己接受賭注。
一來二去,響應的人多了起來,就連馬賢傑和藍文斌都參與了進來,不過這倆人卻是賭方揚能贏的。
轉眼間,賭局就超過了1000萬,能來賭石城的哪有小戶?這讓沈鑫半張臉都青了。
這要是輸了,連他都有影響。不是說錢的事,而是面子問題。
不過事已至此,他也不能多說什麼,必須跟方揚站在一條線上,希望他可以贏得比賽。
「從刀痕的兩邊開始擦石。多潑些水。」方揚見賭局成了,心裡的小九九算是全搞定了。臉上的笑容浮現臉頰,這漁網已經撒了,魚兒也上鉤了,接下來就是起網了。
方揚不是善人,以前或許是,經歷了紅杉高科的事件以後,他不再是了。
他今天要給沈家一個投名狀,所以必須往死裡贏魯中達,徹底虐周天河的面子。
唯有這樣,他才能徹底和沈鑫綁在一起,和沈家共乘一輛戰車。所以他毫不留情,要的是一氣呵成,三局全勝。
中年師父開始擦石了,雖然心裡犯嘀咕,可僱主發話,他就只能照辦。
不過擦著擦著,他這手就開始顫了起來,趕緊撒了一盆水,仔細一瞧,竟然出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