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的曲巖見此,說了一句:「爸,方揚是我的好朋友,自家人,場面上那些事就不用拿出來了。」
「好好好,是我糊塗了。不過大巖啊,你能有方揚這樣的朋友,是你的福氣啊。」曲延忠笑著說道。他是縱橫商戰三十幾年的老傢伙,眼力驚人。雖不懂什麼風水,但看得出來,方揚不是個池中物。
這麼年輕就把風水玩的這麼明白,怎會是普通人。更何況,早已有松江沈家鑑定過了,足以說明方揚的能力。
「如果是普通人,怎麼會跟我曲巖做成朋友。」曲巖不以為然的嘀咕道。
曲延忠不再多說,親自帶方揚上山,身邊跟著曲巖和幾個保鏢,一夥人坐上了電動車。
路上,曲延忠和方揚說了觀音洞的具體情況。
原來死者並不單純是工人,還是山腳下縣城裡的百姓。原本死一個人也沒多大的事,可他的死因實在奇怪,雙眼充血,眼角開裂,彷彿生前看到了什麼恐怖的事。
再加上有心的人故意散播,就造成了今天這個樣子。
工程已經停工了,工人們聽了傳言,紛紛辭職。哪怕給三倍的工錢也沒人做,開玩笑,這可是神明的憤怒,除非你嫌自己命長。
「神明不神明的事,暫時不清楚。不過,不能排除有人故意為之。」方揚聽了經過,低聲說道。
人是死在半夜,天亮時才見到的。法醫鑑定是凌晨0點10分,用世俗的話來講,那時正是鬼門大開的時候。
「我原本也以為是別人搞鬼,但大青山是塊燙手的山芋,江北市的集團根本沒有想做的。我百輝集團,之所以拿下來,也是因為資產足夠龐大,另外一個,是想借此機會給省裡示好。」曲延忠毫不避諱自己的緣由,顯得對方揚十分信任。
這事雖然一琢磨就能透,但從人嘴裡說出來,總是充滿好感。
方揚點頭,說自己會全力以赴。至於鬼神一說,他現在多少信了。
畢竟黃金眼不是假的,黃階初期不是假的,風水修運術也不是假的。
十分鐘以後,電動車停了下來。再向上就要走路了。於是一夥人下了車開始爬山,八分鐘左右才終於到了洞口。
因為死了人的關係,洞口已經被當地警方做了警戒。方揚一行人到的時候,還碰見了市裡來的刑警。
「介紹一下,這位是市刑警大隊的大隊長,陳繼彪。陳隊長,這位是方揚,大巖的朋友。」曲延忠介紹道。
「你好陳隊長,我能走進了看看麼。」方揚和陳繼彪握了握手,提出了自己的要求。
本來這種事,附近縣裡的刑警隊就可以解決。但因為百輝集團是市裡的納稅大戶,根基又很龐大。所以市裡派了陳繼彪親自帶隊。
他在這調查了2天,一點線索都沒有。不認為一個毛頭小子能看出什麼。
但礙於面子,也只能答應。點了點頭,讓手下帶他進去。
「什麼來頭?」陳繼彪和曲延忠的秘書比較熟悉,點了個煙問道。
秘書接過煙點了起來,低聲道:「風水師,據說很厲害。松江沈家你知道吧,昨天才被請過去。」
「風水師,有點意思。」陳繼彪麵皮一抽,看著方揚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再說走進洞裡的方揚,剛一邁步,就覺得一股子陰風撲面而來。他眉頭一皺,運起風水修運術,只瞧漆黑的殺氣線遍佈觀音洞上下。
「能看出什麼麼?」旁邊的曲巖問了一句。他渾身一顫,覺得有點冷,催問了一句。
「多少有點事,等我再看看。」方揚繼續向裡走。他眉頭越來越緊,丹田裡的靈氣也運轉到了最大。
「看來我猜的沒錯,跟神明沒什麼關係。這是被人布了血煞陣啊。」方揚眉頭一舒,徑直走到觀音像的旁邊。他先是鞠了一躬,然後準備向前伸手。就在這時,半空中的殺氣線整個一凝,化為一把匕首,直戳方揚面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