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周老闆嚴重了,我一共就玩過幾次,每次靠的都是運氣,根本算不上大師。倒是楊先生,眼露精氣,一看就是這方面的專家。」方揚擺了擺手謙虛道,說完就對楊立志恭維一番。
誰知,這個楊立志竟一點不客氣,很不給面子的冷哼道:「我楊立志玩石二十多年,當然跟你這種門外漢不同。聽說你在江北市惹了麻煩,是逃來東海的?」
楊立志此話一齣,幾人之間的氣氛頓時不妙了。旁邊的李超暗道不好,方揚的事是他跟楊立志說道。此刻心說這人嘴巴怎麼這麼松,這不把他給賣了麼。
「楊立志,嘴巴放乾淨點。我當時可不是這麼說的。」李超是個純爺們,自知背後議論方揚不好,主動承認。而且這事是楊立志自己問的他,因為周天河總在他面前,吹噓方揚的厲害。
方揚不以為然,並不放在心上。他剛剛那句話純粹是場面話,其實這個楊立志的水平也就一般,真要是比較一番,都不如王強對石頭的鑑別能力強。不過若是跟江北市玩石的大師比,倒還算出類拔萃。
「周老闆,你們玩著,我們到處走走。」方揚不想惹麻煩,說完就跟王強往一邊走。
周天河心裡這個氣啊,心說你楊立志說的這是什麼狗屁話。他方揚哪裡是逃難了,就算真是,你也不能這麼說啊,哥還等著雪中送炭,請他回去幫忙呢。
周天河幾步追上了方揚,笑著說一起走。李超跟上週天河,經過楊立志的時候冷哼一聲,滿臉的怨氣。
楊立志本就自尊心極強,周天河當著他的面,誇讚其他鑑石師能力強,已經讓他很不滿意了。若不是周天河給的錢多,他早就翻臉走了。
今天正好碰見了正主,他這正準備耀武揚威呢。就被人直接忽略和鄙視,哪裡有不怒之情。一個箭步就追上了方揚,咬牙切石的說道:「小子,別走,敢不敢給我對賭。」
方揚看了他一眼,心平氣和的搖了搖頭:「不賭。」
他說完就看向周天河,說讓他不要跟著自己,也不要再說這樣的話。
可方揚越是這樣,楊立志就越是憤怒,他把方揚的做法,當成了變相的耀武揚威,一把拉著他怒道:「難道你真的是喪家之犬?連對賭的錢都沒有了?如果你承認,我就放你走。如果不承認,就必須跟我賭。」
「你算什麼東西,手放開,趕緊滾。」王強臉一黑,面色不善。這東海市的天到底是怎麼了,他王強是不出現太久了麼?怎麼這兩天什麼人都能上來,不給他的面子。
這時方揚終於停下了腳步,轉身看著楊立志。他比楊立志高了整整一頭,居高臨下,面色陰冷:「既然你想死,那我就成全你。賭石可以,輸的人負責贏家今天在這裡的全部消費。你敢賭麼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