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揚沉默,臉色變得有些沉重。因為最近韓雪晴詭異的舉動,以及今天金項鍊對自己說的那些話,讓方揚對於韓雪晴越發的看不透。
如今,韓雪晴突然問出這麼一句話,還真是讓方揚不知道該如何回應。
沉默約莫持續了一分鐘,方揚內心之中經歷了一番天人交戰,想著要不要直接問韓雪晴此次來到東海市的目的。
就在方揚還在猶豫徘徊的時候,韓雪晴突然噗嗤一笑,嘲笑道:「方揚,你這什麼時候變這麼傻了?連我開玩笑都看不出來?」
方揚楞然,看向韓雪晴的眸子當中充滿了古怪之色,不知道這韓雪晴如此反覆,搞的是哪一齣?
不過,韓雪晴並不想讓方揚猜到女兒家的心思,起身說道:「好了,天也不早了,我得回去睡覺了,明天還約了老同學一起去爬山呢。」
說著,韓雪晴越過方揚,朝著門口走了過去。
方揚反應過來,起身要送,到了門口的時候忍不住問道:「你剛說那話是啥意思?」
韓雪晴扭頭白了方揚一眼,說道:「都說是開玩笑的了,還能有啥意思?你覺得我一個女孩子能跑哪裡去啊?你這錢掙得越多,怎麼腦子變得越來越不靈光了呢?」
話落,韓雪晴扭頭走向電梯,方揚看著韓雪晴的背影一陣失神,卻是並未看到韓雪晴在扭頭的那一剎,原本平靜的臉色,變得複雜無比。
在那複雜的臉色之下所摻雜的,是一種叫做不忍的情緒。
如果方揚能夠看到韓雪晴此刻的表情,或許心裡另外一個層面的意思,會發生改變。
「縱使擁有黃金眼,卻依舊看不透這女人心思。」方揚嘴角泛起苦澀的笑容,折身進入房間,反手關門。
不同尋常的一天,以黑夜落幕,但是方揚心中的懷疑和猜測,不過是剛剛開始罷了。
曾經隱於表面下的真相,方揚竟有了一絲撥開迷霧的感覺。
第二天一早,方揚站在落地窗前,以透視眼看著酒店正門的方向。
在那裡,韓雪晴上了一輛計程車,依舊是那個車牌號,還有那個熟悉的司機。
方揚一直盯著計程車離開了自己的視線,不過方揚沒有絲毫動作,對於韓雪晴的懷疑並未讓方揚想要採取什麼行動。
就那樣站在落地窗前約莫半個小時的時間,就像是一塊懸崖邊的石頭,看不出絲毫變化。
「哎......」長長的嘆了口氣,收拾一下便離開了酒店往公司趕去了。
對於韓雪晴,方揚幾乎是用了一夜的時間在思考,這個對他生命產生重要影響的女人,方揚想暫時擱置,不管她要對自己做什麼,方揚都想以被動的姿態看著,等待著水落石出的那一天。
來到公司,主持了一場例會,開會前方揚在辦公室見到了一頭扎入開發室許久未見的陳建斌,看著他為了研究略顯消瘦的面容,方揚忍不住關心說道:「你這研究歸研究,身體也要顧著點啊。」
從黃金眼的視角看去,陳建斌的健康線並不怎麼穩定,眼窩深陷發黑,一看就是熬了好幾夜的。
陳建斌淡淡一笑,並不怎麼關心這個問題,而是準備向方揚彙報起了太陽能專案的進展。
方揚揮手打斷,說道:「這個等會上再說,你現在最需要的休息,要不要我批你個假期?不,你什麼時候想放假自己看著辦,我不管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