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自己背上傳來均勻的鼾聲,方揚簡直是哭笑不得。不過還是放慢了一些腳步,儘可能的更加平穩一些,讓李安琪睡的舒服。
二個小時之後,方揚終於衝出山林,踏上了公路。很快,就找到了一家小旅店。
李安琪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,看了一下四周:「這是到哪兒了?我的頭好疼。」
「頭好疼?你不會是病了吧?」方揚心中一緊,用手往李安琪的頭上一搭,只感覺入手滾燙:「不好,你發燒了!」
李安琪看上去精神差的很,無力的揮了揮手:「我沒事,只是有些累,睡一會兒就好了。」
方揚立刻開了房間,請老闆把醫生請到這裡來治療。不過老闆說現在是下班時間,醫生是不出診的。
方揚二話不說,直接要了老闆的賬號,給他轉過去了一萬大洋:「這些錢,是我們這幾天的店錢,剩餘的讓你幫著請一個醫生過來,有問題嗎?」
「沒問題,絕對沒問題!」剛才還一臉苦大仇深,受搭不理的老闆立刻笑的和菊花似的,屁顛屁顛的去前臺打電話:
「喂?二叔呀?是我,狗剩。我這裡有一個客人病了,發燒,你給來看看唄,我給你一條玉溪行不行?你快點!」
醫生來了給李安琪看了看,就是受了驚嚇,又有些著涼,才會發燒。給她掛了兩瓶水,開了一些寧神的藥,睡了一夜,燒退了,人也精神了不少。
方揚給曲巖和王強打電話報了平安,讓他們不用擔心自己。因為李安琪生病,起碼也得等她好了再走。
誰知道王強卻給了方揚一個意想不到的訊息——安洪濤竟然受傷了!而且看起來還很重!不過看起來應該沒有性命之憂,
方揚心急如焚,卻也不好在李安琪的面前表現出來。不過女人的第六感都是非常敏感,意識到方揚肯定是有事要處理,便主動提出要離開。
在經過醫生診斷,李安琪的病情基本穩定之後,旅館老闆親自開車把他們送到火車站,坐上了開往東海的特快列車。
到了東海,一齣火車站,立刻就看到了前來接站的王強和季平。一行四人坐在車裡,方揚急不可待的問道:「我師傅是怎麼受傷的?知道是誰幹的嗎?」
王強苦笑道:「拜託,你也太看的起我了吧?安道長那樣的修為,怎麼可能會和我們說太多?」
方揚也知道自己有些心急:「對不起,是我想的太簡單了。」
王強根本沒往心裡去:「這有什麼的,關己則亂。如果換成是我,恐怕還不如你呢。
不過話說回來,在東海有人敢對安道長動手,還能把他打傷,看來也不是省油的燈呀!」
方揚的眼中寒光四射:「我才不管他是誰,到了東海,是龍給我盤著,是虎給我臥著!敢動我師傅,如果不讓他們付出代價,下一次就要騎在我們頭上拉屎!」
雖然方揚僅僅只有玄階後期的修為,比安洪濤還要差的遠,更不用說能傷到他的人了。
只不過這話從方揚的嘴裡說出來,王強和季平就認為他不是在開玩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