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承仲哪裡會怕:「嘿嘿,老匹夫不在,我還會怕嗎?來一個我殺一個!」曹妙語蒼白的臉上露出堅毅的神色:「要想殺他,就從我的屍體上跨過去!!」
「真以為我不敢殺嗎?既然你們不肯離開,那麼就去地下做同命鴛鴦吧!」方承仲可不想夜長夢多,向曹妙語和龔芊芊各出一掌!
兩女實力最高的龔芊芊也不過才玄階後期,曹妙語更是隻有玄階中期。這兩掌要是印實了,不死也是重傷!
可是面對著生死的考驗,兩女依然挺立當場,沒有後退半步!看著越來越大的掌影,似乎已經看到了死神的微笑。
就在她們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,只見眼前一花,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她們面前。
手中的指點塵輕輕一甩,便化解了方承仲的攻擊。緊接著如同閒庭信步般的踏前一步,右手貼在他的小腹處,真氣外吐。
「啊!!」方承仲發出一聲慘叫,向後栽倒。
好在方承昆進來的及時,連忙將他接住:「大哥,你怎麼了?」
倒在方承昆懷裡的方承仲面如淡金,冷汗直流,哆哆嗦嗦的說道:「我……我的丹田……被廢了!」
「什麼?!」方承昆心頭一顫,他只不過是比哥哥晚進來一會兒,就發生了這麼大的變故!
抬頭看向傲然立在方揚床頭的青衣道人,方承昆臉色大變:「你……你是青城七子之一的安洪濤,安道長?!」
危機時刻,上演火線救援的,正是已經消失一月有餘的安洪濤。轉身看了看重傷昏迷的方揚,脾氣好如安洪濤,也是怒氣大盛。
聽到方承昆這麼一問,安道長冷笑道:「不錯,正是貧道。你們既然敢對我的徒弟動手,自然不會把貧道放在眼裡!」
「不是,你聽我說,這裡面肯定有誤會。」方承昆心裡把方易寒的祖宗十八輩都罵了個遍。早就知道方揚不好殺,現在可好,兄弟兩人全都搭進去了。
哪怕是方承仲不受傷,兩人合擊,也不是安洪濤的對手,畢竟青城七子可不是白叫的。現在方承仲丹田被破,修為盡失,更是沒有一絲逃命的可能。
心思電轉之間,方承昆到也光棍,咬牙說道:「安道長,這次的事情是我們不對。我大哥的修為已經被你廢了。在怎麼樣才能放我們離開,儘管劃出道兒來。」
安道長哪會把他們的性命放在眼裡,淡淡的掃了他一眼:「怎麼?還能威脅貧道不成?
欺負到貧道頭上,不給你們一點懲罰,真以貧道是好欺負的!想走可以,留下一條胳膊。」
說完根本不去看坐在地上的方家二老,轉身坐在方揚的床頭,搭在他的脈門上,檢查著方揚的病情。
被人如此無視,方承昆臉上一陣青一陣白。他離大門只有一步之遙,離安洪濤足有五米。可即便如此,他依然生不出逃走的心思。
「算你狠!我們兄弟認栽!今日恩賜,日後定當相報!」方承昆深吸一口氣,抽出一把匕首,寒光閃處,已經將自己的左臂砍了下來。
把匕首扔到一邊,方承昆並指連點肩膀幾處大穴,將血止住,手中拎著自己的左臂,夾起方承仲如飛而去。
既然安洪濤說了自斷一臂就讓自己離開,那麼就絕對不會食言。雖然現在手臂斷了,可是方承昆切的時候極有分寸,留了後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