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機子失去雙手,脾氣變的古怪的很:「怎麼?不敢抬頭?是不是怕看到我沒手的樣子?是不是想笑,怕我看到?!」
陳濤連忙跪在地上說道:「徒弟不敢,請師傅息怒。」
天機子一腳將陳濤再次踢出了房間:「滾!都是因為你!要是你能早點搞定方揚,還會弄出這麼多亂子嗎?廢物!
貢布不是去找方揚了嗎?你不去跟著,留在這裡幹什麼!是不是嫌我死的不夠快!」
「徒弟不敢,給師傅送過藥之後,便立刻趕過去。」陳濤大氣也不敢說,強忍著痛,飛快的跑了出去。
從天機子受傷之後,陳濤就成了他的發洩物件,一個不順眼就是加打帶罵。陳濤也不敢還手,只能唯唯諾諾的伺候著。
把陳濤踢出房間,天機子的火氣也消了不少,看著桌上的藥碗,眼中閃過絲線怨恨:
「方揚!方鎮銘,早晚有一天,我會讓你們父子兩個跪在我的面前唱征服!」
說冤魂,天機子在桌前坐了下來,用嘴一叼藥碗,一仰脖,便將湯藥一口喝乾。
剛將藥碗放下,就見天機子的臉色迅速變黑,連句話也沒來的及說,便轟然倒地,眼中滿是不可思議的目光,看向掉落在地的藥碗!
陳濤就站在門外,計算著時間。他用的是特種劇毒,一克據說可以毒到十頭大象!
比規定藥效發作時間推遲了十分鐘,陳濤才小心翼翼的推開了房門,正好看到倒在地上死不瞑目的天機子。
剛才還生龍活虎的大活人,轉瞬間便成為冰冷的死屍,人世間的起起落落實在是讓人難以捉摸。
陳濤用腳塵踢了踢逐漸變硬的天機子,確認他已經死了之後,瘋狂的在屍體上不住的拳打腳踢,眼中盡是復仇的快感:
「老不死的,你不是很狂嗎?不是把我當狗嗎?有本事你再跳起來打我呀?起來呀!」
瘋狂的發洩了十多分鐘,陳濤這才喘著粗氣停住了手,眼中滿布血絲,惡毒的說:「放心,我不會這麼便宜你的!折磨了我三十年,活著我拿你沒有地,只有等你死了再來償還!
等我把你的屍體好好處理一下,就可以永久的停留。每當我不開心的時候,你就是我最好的出氣筒!」
一腳下將天機子的屍體踢開,陳濤開始在他的房間裡大肆搜掠,好東西著實找了不少,讓他臉上的笑意更盛。
天機子一世的精明,可以算計麻衣脈,可以算計發丘門,卻怎麼也算不到,竟然會死在自己的兒子手中!簡直是天大的諷刺。
他們一直把方揚做為生平第一大敵人,正常來說,陳濤是應該跟著貢布去找方揚。如果真是那樣,恐怕方揚真的就會非常的麻煩。
誰知道因為天機子失去雙手後的情緒變化,讓陳濤忍無可忍,竟然提前動手,錯失最好的一次殺死方揚的機會。
不知道如果陳濤和九泉下的天機子知道真相,會做何感想?相信表情肯定會非常的有趣。
至於貢布大喇嘛,他本來就是找來當槍的,是生是死,都不會對陳濤有絲毫的影響。
陽明大酒店的樓頂上,在王強和季平、龔芊芊的關注下,方揚在執行三週天之後,終於睜開了眼睛,扶著牆壁站了起來:「好像還是沒有恢復過來,哪位好心的揹我下樓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