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政協委員,可以在政協例會上發表各種意見、參加討論國家大政方針和該地方重大事務。
可以對國家機關工作人員的工作提出建議和批評;對違紀違法行為檢舉揭發、參與調查和檢查。明白我的意思了?」
方揚眼睛一亮:「也就是說,如果有了這麼個身份,那麼再受到什麼不公正的待遇,我就可以用政協委員的身份施壓?」
曹妙語滿意的說:「沒錯,就是這個意思。雖然還沒有多大的權力,但是起碼會有那些小魚小蝦有所顧忌。」
「我再想想。」方揚拿著電話在房間裡來回踱了幾步:「這樣吧,你說過給這麼個名額,是因為陽明慈善工程力度夠大,影響深遠。
那麼你看讓陳沫去頂這個政協委員的位置怎麼樣?她正好的陽明基金會的負責人,也算是對路。」
「陳沫?」曹妙語頓了一下:「也行,反正也沒有太大的實在意義,你和她說,還是我和她說?」
猶豫了一下,方揚說:「我去通知她吧,正好有些事情要她去做。」
結束了通話之後,方揚約陳沫在她住處不遠的咖啡廳裡見面。剛坐下沒多久,陳沫就一身運動裝走了進來。
方揚揮了下手,起身替她拉開椅子:「你這是出去跑步了?」
陳沫說:「恩,在房間裡待著無聊,就出去轉了轉,找我出來有什麼事嗎?」
方揚說:「我和妙語打過電話,她說因為慈善工程的事情,上面給了個政協委員的名額。想來想去,只有你最合適,所以來問下你的意見。」
「我?政協委員?!」陳沫顯然有些意外:「不是應該你這個董事長去嗎?」
方揚苦著臉說:「你就饒了我吧!連自己的公司我都懶的去管,還會去受那些條條框框的約束?
不能吃大餐,不能開好車,不能住總統套房,不能出國度假,見到好東西也不敢買,有意思嗎?
正好陽明慈善工程也是由你全權負責的,對上面也說的上話。都是自己人,用不著這麼謙讓。」
陳沫寒著臉瞪了他一眼:「誰和你是自己人?不害臊!」
方揚也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些岐意:「咳咳,我不是那個意思,咱們都是……都是一個公司的,有共同的利益。
算了,說也說不明白。總之你成為了政協委員,那麼對我們來說,會有很大的幫助。
只要能堅持一個星期,陽明大廈順利的完工,就可以在帝都完全的站住腳根,再也不怕別人的手段。」
陳沫可是正牌大學畢業,對於政協還是有一定的瞭解,自然明白方揚說的意思:「早這麼說我不就明白了?費勁。回頭我和妙語姐聯絡。」
似乎感覺和方揚單獨相處有些彆扭,陳沫連咖啡也沒喝,就要起身離開。
方揚連忙又追加了一句:「到時候你可以把日程安排好,別天天往外面跑,工地上可是需要你去嚇唬人。」
「知道,不會給你誤事的。」陳沫頭也不回的走遠。方揚又坐了一會兒,這才起身離開。
接下來的幾天,方揚和楚冰清、陳沫忙的不可開交,辦著各種手續,跑著各種關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