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揚轉過身,慢條斯理的說:「那有何難?你的遭遇,歸根到底,還是祖山不穩,根基地搖。你還不明白?」
許衛平立刻恭敬的彎腰了個請的手勢:「是衛平魯莽了,先生請這邊走,家父在裡面休息。」
方揚也不計較,他來這裡,除了還劉飛的人情,還是想再給自己搭條人脈:「請帶路吧。」
劉飛衝方揚做了個感激的表情,也跟在後面走進了內室。老人的臥室並不大,但看起來古色古香。
似乎許雲飛對傳統木雕非常感覺喜歡,秀多地方的裝飾,明顯看出是從其它地方嫁接過來的。
許衛平上前對許雲飛輕聲說道:「爸,又來了一位先生,給你看病。」
病床上的許雲飛有氣無力的說道:「讓他走吧,誰來了也沒用。治的了病,治不好命。」
許衛平再次勸道:「爸,這位先生是從青城山上下來的,很有本事,您就讓他看一下吧。」
「青城山?」似乎這三個字讓許雲飛多少有些意動:「好吧,反正我也離死不遠,隨便你們怎麼折騰。」說完就躺在床上,閉上了眼睛。
許衛平對方揚抱歉的說:「對不起,家父久病之後,性情大變,還請不要介意。」
方揚擺了擺手:「沒事,我不會在意的。」
上前兩步,方揚往許雲飛的頭上一看,倒吸一口冷氣。原本正常人所有的氣運線,全都被濃厚的血氣和煞氣籠罩,根本看不出來其它。
方揚沉聲道:「我想問一下,許老是什麼時候開始身體出現異樣的?」
許衛平回憶了一下:「大概有二個多月。我正好參加一次軍演,得到訊息回來之後,就已經病的很重了。」
「二個多月之前發現,那麼發病最少是三個月。」方揚計算了一下:「不知道在三個月前,是不是有過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呢?」
「這個……我得問一下週姐,她一直是我父親的生活秘書。近幾年老人身體不好,她幾乎是全天陪在身邊。」
許衛平說完,打了個電話,很快,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走了起來,衝許衛平行了一禮:「少爺,你找我?」
許衛平問:「周姐,你一直跟在我父親身邊,三個月之前,有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?」
周姐努力的回憶著:「三個月……時間有點久,記不太清。不過老爺的生活非常有規律,這兩年除了必要的會議,很少出門。
對了,我想起來了,三個月前,好像有人送來了一件木刻浮雕,老爺非常喜歡,還特意讓人做了個架子,就放在書房裡。」
方揚當即說道:「帶我去書房看看。」
周姐帶著方揚來到了書房,一眼就看到主位後面高高掛起的木雕。
這是一塊非常罕見的木雕,上面竟然有金漆木雕,人物細緻,栩栩如生。而且木質烏黑厚重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東西。
方揚讓許衛平和劉飛將那件木雕取下,一邊仔細檢視,一邊問道:「周姐,能和我詳細說說這件東西,你還知道多少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