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然張桂香也不會寧可一個人帶著傻胖過著清苦的日子,也不肯找親戚朋友幫忙。方揚對傻胖說:「傻胖,你把這些東西都搬到外面去,我要給阿姨治病了。
記住,如果我沒有出來,你就要守好房門,絕對不能讓任何人闖進來!否則要是出了什麼差錯,可就前功盡棄了。」
傻胖連連點頭:「恩恩,俺明白,治病不能讓人打擾。你給俺媽看病。要是有人來搗亂,給他打成豬頭!」
不到三分鐘,傻胖把那一堆包子和籠屜全都清了出去,房間裡終於空曠了不少。
張桂香到是沒有絲毫的緊張:「恩人,我要怎麼做?」
方揚說:「再等等,我的朋友還沒有回來。等他過來,就可以開始了。」
說話間,就看到外面傳來傻胖的怒吼和乒乒乓乓的打鬥聲。方揚猛的拍了一下腦門:「看我這記性,忘了和他說放我的朋友進來了。」
急急忙忙的開啟門,果然看到高大威猛的傻胖和小巧靈活的寶福在外面大打出手,方揚連忙高聲叫道:
「停手!傻胖,他是來幫我給你媽治病的!別亂來!」
聽到是給自己媽治病的,傻胖的大手硬生生的停在了半空,有些鬱悶的說:「你不是告訴我,你不出來,誰也不能進?」
方揚苦笑道:「好吧,我承認是我的錯,讓他進來吧。」
寶福手上拎著一個大箱子,動作輕巧的踩著傻胖的肩頭飛了過去。人在半空,還不忘說幾句風涼話:
「傻大個兒,看不出你的本事還挺強的。等以後沒事的時候,咱們好好切磋切磋。要不是怕把東西打壞,絕對會讓你好看!」
傻胖雖然腦子不太靈,可好壞話可是聽的出來。沒想到被一個小孩子看扁,不由得吹鬍子瞪眼怒吼道:「信不信我把你腚溝子打成八瓣兒!」
方揚在場,寶福可不敢誤了他的正事,沒有再接話,閃進房間之後,房門砰的一聲重新關好。
寶福將手上的大鐵箱子放在桌子上:「主人,按你說的,裡面是六千毫升ab型血漿,還有相應的配套針管。」
方揚對寶福還是非常的放心:「恩,辛苦了。傻胖腦子不太靈,你別總和他逗悶子。」
寶福低頭應道:「是,寶福知錯。」
方揚開啟箱子,看了一下恆溫箱中碼放整齊的血漿,對張杜蘭說:「阿姨,現在請你在床上躺好,就當睡一覺吧。相信這一覺兒醒來,所有的一切,都會好起來的。」
「謝謝,如果真的能想睡就睡,也不失是一件美事;」張桂香在床上躺了下來,有些自嘲的說:
「似乎好好的睡一覺,對我來說,都是一種遙不可及的奢侈。」
天知道命運讓這個倔強的女人經歷了多少苦難,方揚嘆了口氣:「阿姨,你準備好的話,我就要開始了。」
張桂香慢慢的閉上了眼睛:「恩,我準備好了,有勞恩人。」
「客氣,這是我份內之事。」如果說以前答應傻胖治療張桂香還是一種投資,有了陸憲榮的關係,真的變成一種份內之事。
方揚從身上取出銀針,瞬間在張桂香頭上的八處大穴下針。張桂香只感覺頭上麻酥酥的,隨即失去了意識,沉沉睡去。
再三確定張桂香已經進入深度睡眠之後,方揚對寶福說:「寶福,一會兒我會將病人體內的汙血全都放出來,然後換上新鮮的血液。
不過那麼多的汙血,處理起來有點麻煩,只能靠你幫我解決一下,可以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