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玩的有點大……沒想到兩邊的矛盾這麼深。一言不和,這就要清場的感覺。想到替自己背禍的魔道中人,有可能因此死傷慘重,方揚還是忍不住勸了一句:
「師父,現在不是還沒有確切的證據嗎?要是波及到無辜人群,恐怕不太好吧?」
安洪濤有些奇怪的看著方揚:「你沒事吧?魔道中人,人人得已誅之,這還需要什麼證據嗎?」
方揚無言以對,以他的年紀,還是完全不能體會到安洪濤他們那一輩或是再上一輩人的心情。
也許,那時候的魔道,真的給他們留下了太過深刻的印象,留下了太過沉痛的陰影。
正好這個時候陸薇和楚冰清聽到方揚醒了的訊息,趕了過來,替他解了圍。
一頭撲到方揚的身上,陸薇眼圈紅腫,帶著哭腔說:「你怎麼那麼不小心,要是真有出了什麼事,讓我怎麼活?」
方揚露出一絲微笑:「傻丫頭,我命硬的很,能有什麼事?你看,我不是好好的?」
安洪濤不習慣這樣的場合,對方揚說:「這幾天,我們會把萬年凶地那邊的事情解決掉,然後直接回山。
等你好了以後,有機會也回去一次。入門這麼久,也是時間回山拜祭一下祖師爺了。」
方揚恭敬的說:「好的,不過弟子諸事不明,到時候還要請師父多多費心。」
安洪濤說:「那是自然,等到時候,我通知你。走的時候,就不過來看你了,好生養傷。這一次,你真的是命大。」
陸薇和楚冰清也起身向安洪濤道別,等他離開不久,寶福,石武兄弟等人也都進來探望。
看著床頭的一堆人,方揚苦笑道:「我不過是受點小傷,至於這麼興師動眾的嗎?」
陸薇瞪了他一眼:「小傷?大夫說你體內的血液幾乎流盡!都要放棄治療了,如果不是我們堅持,恐怕你已經躺在太平間了。」
「沒有那麼誇張吧?」方揚有些不好意思的揉了揉鼻子,這次是玩的有點大,自己想想也是後怕。
楚冰清還是一如既往的善解人意:「你沒事我們就放心了,大夫說你失血過多,好在你的身體好,這才能堅持下來。
好好休息吧,公司那邊的事情不用擔心。沫沫因為有個記者招待會,所以沒有來看你,讓我替她代個好。」
方揚借坡下驢:「恩,工作要緊,哎呀,我還真的有點頭暈。」
陸薇連忙站了起來:「那你好好休息,我們就在外面的房間,要是有什麼需要就叫我們。想什麼我給你做。」
方揚笑著說:「我現在還不餓,只想睡一會兒。」
「好吧,那我們不打擾你,好好睡吧。」楚冰清和陸薇起身起了出去。石武兄弟說了幾句,也沒有多呆,畢竟還有職責在身。
倒是寶福,留到了最後。等到沒有人的時候,寶福極為不滿的說道:「主人,你知道不知道,如果不是我發現的早,你現在恐怕真的已經死了!」
「啊?怎麼你也提這事兒?」方揚有些無語,自己只想清醒一下,怎麼還沒完沒了了。
寶福正色道:「主人,我不是在和你開玩笑。你被發現的時候,身體裡的血液幾乎已經流乾!
如果不是我悄悄的把血珠度在你的體內,幫你補給了一些血液,你以為自己還能挺到醫院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