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續吐了十幾口血,方揚倒在地上臉色蒼白。肋骨斷了四根,雙腿、左臂骨折,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。饒是如此,方揚的右手還是緊緊的握著龍鱗劍,滿是血汙的臉上,竟然還在笑:「呵呵,如果我沒看走眼的話,兩位起碼是天階的實力吧?」
了凡自然看出方揚已經基本沒有什麼危險性:「不錯!所以,你應該感到萬分榮幸。並不是誰都能機會死在天階高手的手中,而且還是兩名!」
「呵呵,你們還能要點臉不?」方揚又吐出一口血沫:「兩名天階高手,圍攻我一個地階中期,竟然還說是我的榮幸?這世道還有道理可講嗎?」
了塵獰笑著走到方揚近前:「嘿嘿,小子,佛爺今天就給你上一課,只要你的拳頭夠大,那麼你說什麼,都是道理!
既然你的拳頭沒有我的大,那麼死的就是你!記住佛爺的名號,別到了下面沒處申冤!」說完,了塵右掌猛的向方揚的天靈蓋上拍了下去!
「哼,我不會輕易認輸的!」方揚眼中全無懼色,用盡最後的力氣,顫顫巍巍的想要舉起龍鱗劍。
還沒等方揚舉起龍鱗劍,了塵的鐵掌,已經到了方揚的頭頂三寸!
「難道這次真的要結束了嗎?」方揚的眼中流露出強烈的不甘。
他還沒有見到自己的爺爺,沒有和自己的父母團聚,還沒有揭開被趕出方家的真相,怎麼能這麼快就結束?
可是眼前正在發生的一切,都在無情的訴說,這一切,可能真的要結束了!
方揚的眼睛睜的大大的,他要把這也許是生命最後的一刻牢牢記下,印在腦海中!
遠處的機房中,青衣老嫗竟然微微的嘆了口氣:「如果他能像他爺爺那樣,也許,結果就會完全不一樣。可惜,還是太年輕呀。」
郭啟如恭維道:「全靠大人運籌帷幄,要不然,我們還真的對付不了這小子。」
大局已定,青衣老嫗慢慢的往外走:「這就是天才和蠢材的區別,要是你們能解決的了,還用我這個老婆子露臉嗎?」
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方揚必死無疑的時候,方揚只感覺身邊一陣微風吹過,無數條灰色絲線在方揚的頭頂交織成一道似曾相識的灰色暗網!
「啊~~我的手!」了塵這一掌狠狠的按在灰色暗網之上,整個右掌,似乎被融化一般,詭異的消失了!
了凡神色大變,連忙上前扶起了塵,神情緊張的四下張望:「不知是哪住朋友暗中偷襲,有本事出來!偷偷摸摸的算什麼好漢!」
一個沙啞而又熟悉的聲音從方揚背後傳來:「喲,說的富麗堂皇,你們兩個天階高手,聯手對付地階中期,就算好漢了?」
「爸!」方揚激動的差點掉下眼淚來。
來的正是方揚的父親方鎮銘,看到方揚身上的傷勢,方鎮銘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意。
從懷中取出一個瓷瓶,倒出一粒丹藥塞在方揚的嘴中:「好好療傷,其它的交給我。
對不起,是爸不好,沒有察覺到這是他們的陰謀,讓你受苦了!爸保證,一定會為你找回公道!」
方揚重重的點了點頭:「我相信你!」
簡單的四個字,方揚對方鎮銘的成見,有了極大的消散。別管他經歷了什麼,揹負了什麼,起碼那是自己的親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