勞倫斯遞過來一張信紙:「你看一下這個,上面說和波普過來的,還有六名宗教審判所的裁決者,其中有一名執事。
但是現在,這六個人,就好像憑空蒸發了一樣,沒有人知道他們在哪兒。生不見人,死不見屍。」
巴特壓低聲音說道:「主教大人,據我猜測,那六個裁決者,恐怕是凶多吉少。而且,波普大人身上的傷,我看也不像是外人所制。」
勞倫斯一驚:「何以見得?那可是六名裁決者,還有一名審判執事,實力可是極為強悍。我想不出在西方世界,有哪個勢力敢如此大膽。」
巴特湊近了些:「你想,既然波普和他們是一起來的,就肯定知道他們的目的是什麼。
波普實力是強,但是和裁決者能比嗎?六名裁決者都生死未卜,怎麼單單就他活下來了?」
勞倫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:「有道理,怪不得我發現他的傷有些奇怪,基本全是正面受傷,背後絲毫無損。
從現場留下的打鬥痕跡來看,雙方肯定是經過激烈的惡戰,這樣的情況,絕對不應該出現。所以,這只是波普的苦肉計?」
巴特也同意這個結論:「以我看,的確有相當大的可能!」
勞倫斯感覺有些棘手:「波普可以出了名的老狐狸,能讓他甘心付出如此大的代價,看來真的是遇上他都解決不了的困境。」
巴特悄聲說道:「大人,那個古堡,在教庭內部,可是被列為ss級的危險地域。還被要求不準進入,會不會這次事件,和它有關?」
「你和我在這裡多年,對那間古堡的所知卻極為有限,足以說明它的特殊性。」
勞倫斯在房間裡來回踱了幾步:「上面催的很緊,一下損失六名裁決者,壓力很大。要是我們什麼也不做,恐怕會引起上面的不滿。」
巴特眼睛一轉:「大人,把我們的所有人手全都分派出去!別管有用沒用,就是為了讓有心人看到我們已經盡力。
另外,從我們掌握的情況來看,波普過來之後,都是和馬克在一起,也許從他那裡,可以得到些訊息。」
勞倫斯看了眼手上的情報:「我也想過這個問題,可是馬克現在並不在ny,鞭長莫及呀。還有那個神秘東方男子,到底什麼來頭?」
巴特也不敢亂下結論:「別墅前的那個監控,是我們得到的唯一線索。而且從時間上來看,應該就是元兇。
對上面的報告,可以儘量的將古堡和東方男子的重心放大,相信上面肯定有人坐不住。
至於馬克……很簡單,只要告訴他,波普在他家的別墅花園受襲重傷,他還能不回來嗎?」
勞倫斯用力的一拍巴掌:「好!就按你說的做!另外,加大對古堡周邊的布控。也許,還會有新的發現。」
整個ny教區在勞倫斯和巴特的指揮下,再一次全力的運作起來。引得其它勢力人心惶惶,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。
而肇事者方揚,卻帶著石武兄弟再次來到古堡前。石武兄弟從他們的百寶囊中取出一個特殊的探測儀,圍著古堡轉起了圈子。
方揚也樂得不用自己動手,靠在車門上,叼著根草棍,思緒卻已經回到了國內,還在想著什麼時候可以回到江北。
沒有人否認ny的繁華,但燈紅酒綠的背後,卻讓他找不到任何的歸屬感。金窩銀窩,也比不上自己的狗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