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揚想想周隊說的也沒有什麼問題,把手上的藤床一鬆:「張長海還活著,只不過受了刺激,精神有些恍惚被我打暈了。
至於耿玉剛和劉帥,已經死了。不過聽張長海說,兩人的死亡時間應該相差不多,但是實際上,恐怕並不是這樣!」
周隊看見地上的兩具屍體,臉色難看到了極點,不過還是聲音沙啞的說:「小張,驗屍!」
「是!」法醫張莎立刻走了過來,仔細的檢查了之後,向周隊彙報道:「周隊,耿玉剛已經死了一個小時以上。也就是說,在我們休息的時候,他離開隊伍就已經遇害。
而劉帥剛剛是在水下被掐,窒息而亡。從他頸部的指印來判斷,極有可能是耿玉剛下的毒手!。」
這話又是引起周隊的一番糾結,卻沒有了之前的絕決:「怎麼回事?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?」
張莎也是無從說起:「對不起周隊,我只能根據自己學到的知識做出這些判斷。至於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,真的說不清楚。」
周隊沉默了,目光看向方揚,他現在也有些明白過來,事情可能是真的不像他想的那麼簡單,可能真的遇到了常規無法解決的問題!
方揚也明白他的意思,沉吟了一下:「對不起,現在我也說不清楚。現在也許是過了最合適的時候。
對手非常的狡猾,也非常的兇殘,手段讓人防不勝防。就算是現在想要撤出山,恐怕也不太容易。」
張莎雖然是法醫,可畢竟是個女生,心理承受能力還是不夠強大以,早就已經有些崩潰:「那我們要怎麼辦?還能回去嗎?」
周隊聽了方揚的話:「也就是說,我們現在只有先一步找出兇手,將他們制服,才有一線生機是不是?」
方揚點點頭:「是的,但是過程恐怕不會那麼容易。而且……我不敢保證你們兩人的安全。」
「我是一名人民警察,保護自己的能力還是有的。」
周隊說完,把劉帥和耿玉剛身上的武器解了下來,收在自己身上。看了看還在昏迷中的張長海:「他什麼時候能醒?還能戰鬥嗎?」
「剛才他的情緒太過激動,現在應該差不多了。」方揚說著話,手指點在張長海的氣海穴上輸入一股真氣,很快,張長海就幽幽醒來。
睜開眼睛看了看周圍的環境,張長海的目光定格在周隊的臉上:「周隊!我不是在做夢吧?!」
周隊沉聲說道:「怎麼可能是做夢,你活的好好的呢。收拾一下你的東西,我們馬上要出發。」
張長海努力的從地上掙扎著坐了起來,看起來身體還是有些虛:「是!我沒問題!」
周隊看著張長海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,找到自己的武裝帶佩戴好,目光堅定的看著周隊。
最後,所有的人都圍在死去的劉帥和耿玉剛身邊,每個人都是神情悲憤,周隊語氣複雜:
「兩位,你們都是真正的人民衛士!對不起,這次行動是我的錯,是我害了你們!
如果我能活著出去,你們兩人的老人,就是我的老人。我會像對待自己家人一樣的照顧好他們!一路走好!」
方揚本想把兩人火化,不過實在沒有那麼多的燃料,只好合力將他們就地淺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