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荷官急匆匆的離開,方揚知道肯定是去找救兵了。不過他絲毫不會在意,反正來這裡就是搗亂的,不怕事大。
「來,這是給你的。」方揚隨便挑起一個一百萬的籌碼塞在小麗的事業線裡,竟然一下就沉了下來,真的是深不見底呀。
心中已經對方揚的身份有了認定,小麗到也沒有拒絕:「謝謝方先生賞。」
方揚喝了口酒:「不用謝,你就給我當軍師吧,輸了算我的,贏了給你分紅怎麼樣?」
小麗連忙推辭:「多謝方先生,陪您是我的職責所在,您給的已經夠多,小麗不敢再要。」
「呵呵,錢都不要,這種人還真的少見。」
等了一會兒,荷官還沒有回來,方揚站了起來:「走,去別的地方轉轉,那傢伙估計尿遁了。」
監控室裡,朱興和朱月玲將下面發生的一切都看在眼裡。朱興問:「月玲,你怎麼看?」
朱月玲輕輕吐出二個字:「高手!」
朱興擔憂地看著下面:「好像來者不善,果然夠狂。」
朱月玲突然沒頭沒尾的問了一句:「爸,江北那邊的事情,你是不是插手了?」
「江北……江北有什麼事。」朱興打著馬虎眼,想要應付過去。
朱月玲深深的看了朱興一眼:「爸,我早就和你說過,咱們安穩掙錢過日子就好,不要摻和到那些人的鬥爭之中。
別管那些人怎麼看我們,骨子裡,我們就是商人,只是為了求財。一旦迷失了本心,那麼大禍就不會太遠了!」
朱興勉強幹笑兩聲:「呵呵,你說什麼呢,我當然知道自己要做什麼。」
「希望你真的能知道。」朱月玲說完,站起來向外面走去。
朱興連忙叫住她:「你去哪兒?」
朱月玲說:「他拿著那張卡過來,所有人都知道那代表什麼。我這個當事人要是不親自出去會一會,合適嗎?」
朱興不再說話,等到朱月玲走遠,拿出電話,悄悄的撥了個號碼……
方揚非常的興奮,這段時間,他在大廳各個賭桌之間穿梭。一次一千萬,也不多押,手上的籌碼,已經從一千萬,到了八千萬!
無一例外,只要方揚在哪一桌贏錢,那麼荷官肯定是肚子疼閃人,不給他玩第二把的機會,這讓他非常的無語。
把籌碼收好,方揚正準備再換一桌的時候,突然發現荷官的位置上站了一個穿著海藍旗袍的女子,正是朱月玲。
面容恬靜,不著粉墨,一頭青絲高高束起,看起來極為大方,卻又不失東方女性的典雅。
方揚旁邊的小麗,到時像個鵪鶉一樣的站在那裡,恭敬的說道:「大小姐,您來了。」
朱月玲淡淡地說:「這裡沒有你的事了,去別的地方吧。」
「是。」小麗大氣都不敢喘,把托盤放在方揚在面前,轉身飛快的離開。
「大小姐?」方揚上下的打量了一下朱月玲:「你是要請我喝茶呢,還是要和我賭?」
朱月玲微微一笑:「方先生既然有這麼好的興致,小女子自然當盡地方之誼。這裡似乎不附和方先生的身份,不如我們換個地方?」
方揚手中拿著一粒籌碼輕拋著,不鹹不淡地說:「換地方到是沒有問題,只不過別再像剛才似的,總給我玩尿遁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