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清風走後,酒菜上齊,方揚恭敬地問道:「前輩,你為什麼說我將有大劫呢?」
瘋道人邊吃邊說:「很簡單,你不照鏡子?眼藏血絲,眉間帶煞,這是要走背運,血光之災的跡象。神脫面損,近期必是大難臨頭!」
「噝~~」方揚倒吸一口冷氣:「不知道可如何化解?」
「難!難!難!」瘋道人連說了三個難字:「此乃天意,又是命數,只可順其自然,不可逆天改命!」
方揚心中一動:「那是不是我帶著前輩給我的符咒,關鍵時刻,就能化險為夷?」
瘋道人說:「本來是可以的,之前我就是想化去你這一劫,沒想到被那個道童取走一張符,說明天威難測,自然不可強求。」
方揚若有所思:「可是和此次的太清法會有關?」
瘋道人連連搖頭:「天機不可洩漏,來,喝酒,喝酒!」
方揚陪著瘋道人吃了會酒,便結過賬,和清風一起回到了精舍。吃過晚飯之後,虛心的向清風求教這些符咒的用處。
別看清風年紀小,但是從小就在觀中,耳濡目染,這方面的見識自然要比方揚高出太多。既然事關自己的劫數,方揚自然非常上心。
方揚正在那裡擺弄的不亦樂乎,就聽到外面有人敲門,連忙過去開門:「哪位?」
開啟門一看,竟然是安洪濤站在外面,連忙收手而立:「師父,裡邊請,這麼晚還沒有休息?」
安洪濤走進房裡,在椅子上坐了下來:「方揚,為師過來,是想告訴你,此次的太清法會,看似一團平和,實則殺機四伏。
古武聯合會的分歧,很大一部分原因,是看不習慣幾個超然勢力超脫事外,卻又高高在上。所以想借這個機會,找回平衡。」
方揚略一沉吟:「之前那麼多年都可以相安無事,現在卻突然要找回平衡,看來這裡面有人在推波助瀾呀?」
安洪濤讚許的點了點頭:「不錯!幾大勢力中,麻衣、天機、青烏、以及青、洪二幫,都是此次事件的擁護者。
再加上他們聯合了一些新生代的世家,對老派勢力,造成了極大的衝擊。」
方揚到是不怎麼擔心:「暴發戶就是暴發戶,他再怎麼折騰,也比不上那些老牌勢力千百年的傳承。」
安洪濤嘆了口氣:「唉,話是這麼說,正是因為注重傳承,所有老派勢力招收門徒都非常謹慎,人丁不興,
但即使如此,正常情況下,在太清法會上揚名還是足夠。可不知道為什麼,幾乎所有出色的弟子,近期都被莫名襲擊,死傷大半!」
方揚也意識到了事情的重要性:「師父,按理說這個時間,那些出色的弟子,不是應該被重點保護嗎?怎麼還會出現這種事情?」
「魔道,再次出現了!」安洪濤艱難的吐出這幾個字,整個人彷彿蒼老了許多:
「正是有了魔道的介入同,各種手段無所不用其極,才會在眾門派還沒有意識到的時候,打了個措手不及!」
方揚大吃一驚:「也就是說,這次的事件,背後真正的黑手是魔道?!」
安洪濤面色一緊,低聲喝道:「你小點聲!讓別人聽到像什麼樣子!現在事情還沒有絕對的證據,千萬不要亂說,當心禍從口出!」
方揚唯唯諾諾地說:「是,師父,徒兒只是太過驚訝,才會失態。那師父叫徒兒過來,難道是把希望全都寄託在我身上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