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說了,也許不會多活很久。如果不說,那麼立刻就會變成一個死人!」
漢斯機伶伶打了個冷戰,目光驚恐地看了一眼寶福。結果寶福眼睛一瞪,嚇的他差點失禁:
「我說,和我一起過來的有四個人。除了凱拉和我以外教的身份進入到了江北大學之外,其它的兩人以其它的身份潛伏了起來。
至於進入江北大學,並不難。我只是答應向省裡捐獻五百萬善款,所有的手續全都減免,直接空降了。」
「省裡?」方揚露出玩味的表情:「那麼你知道不知道是和誰聯絡的?」
漢斯努力地想了好一會兒:「有好幾個人,因為不是我經手的,所以記的不是太清楚。只知道有個人好像叫呂……呂什麼來著?」
方揚心頭一動,提醒道:「是不是叫呂瑞?」
漢斯連連點頭:「對,沒錯,就是叫呂瑞!」
方揚看著漢斯:「最後一個問題,在江北,你們是靠誰傳遞訊息的?又是從哪裡得到情報的?」
漢斯老實回答道:「我們的所有情報,都是由一個叫章木夫傑的人送來的,好像是島國的人。」
「把他帶下去,也許咱們應該再去見見那個章木夫傑。」
方揚目光陰冷,看來這個章木夫傑還真的是不老實!已經成了階下囚,竟然還敢撒謊!
寶福也是怒氣沖天:「好的主人,我這就把那個傢伙帶上來!」
漢斯只感覺自己晦氣到家了,幾個小時之前還是堂堂地血族公爵,現在竟然只有侯爵實力,以後的日子,還不知道要怎麼過呢。
寶福把漢斯關起一間單間,從另一個單間把章木夫傑提了出來,押到方揚的面前,一腳踢在章木夫傑的膝蓋彎,將他踢的跪倒在地。
「主人,怎麼處置他?要不要我再給他上點顏色?」
章木夫傑哆哆嗦嗦地問道:「兩位大人,知道的都已經說過了呀!」
寶福甩手給了他一耳光:「拍~還不老實?我問你,這些天你有沒有去江北大學?有沒有和一個叫漢斯的人接觸?!」
「漢斯?!」章木夫傑的臉瞬間變了顏色,支支吾吾地回答道:「那個,我只是奉命行事,只是個跑腿的,不關我的事……」
方揚看著章木夫傑:「章木夫傑,就算你不說,我也可以猜的到,你在田光社中的地位絕對不低。
而且能單獨負責情報這麼重要的部門,除了說明你深得上司信任之外,也證明了你的能力。
你是個人才,而且現在的江北發展需要人才,我的身邊也需要人才。如果你肯迷途知返,改邪歸正,那麼我可以不計前嫌,給你機會!」
章木夫傑的目光閃躲:「可是,我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。」
方揚淡淡地說:「你這些年的苦心經營,肯定已經形成完整的情報網了吧?
如果你肯把所有的一切都說出來,就算你不相信我,那麼也可以給你一大筆錢,送你出國!」
章木夫傑有些心動:「你真的可以給我一筆錢,送我出國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