佐藤次郎被氣的鼻子噴火,衝自己的小弟一揮手:「給我打死這個蠢貨!」立刻幾名小弟,連同陪方揚一起過來的兩人,都衝向了方揚。好在只是拳腳相交,並沒有動什麼兇器。
方揚有心立威,來了是為了搞事情,要是不打出自己的威風,不是白來了?
不過人家沒下殺手,方揚也多少留了些情面。出手雖狠,卻還並不致命。
但那也是相對的,以他的力量,如何是這些普通人可以承受的?很快,佐藤幾名小弟上來的快,倒下的也快。
一個個伸手的胳膊斷,抬腿的腿折,全都倒在地上,不住的翻滾哀號。
佐藤次郎臉色大變,立刻對著對講機狂喊:「正門有人鬧事,請求支援!快!我們已經堅持不住了!」
方揚就那麼雙手環胸看著他叫人,根本沒有動手的意思:「不用急,我等你,最好多叫些人。」
敢在田光社的總部動手打人,佐藤次郎就算是再傻,也知道絕對不是自己能惹的起的,語氣也變的恭順了很多:
「不知道閣下如何稱呼?為什麼要來田光社鬧事?」
方揚冷笑道:「你還不配問!」
隨便一腳喘了出去,佐藤次郎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,直接被方揚踹的倒飛出去,身體重重地撞在後面的大門上。
「轟~」地一聲音,將木門撞碎,像條死狗一樣躺在地上,再也沒了動靜。
與此同時,無數穿著保安服和武士服的傢伙,從四面八門圍了過來,將方揚困在中間。
為首的一個看起來和田光大雄長的有些相似,但是要更年長一些。大概五十多歲,留著個丹仁胡,一臉的猥瑣。
上下打量了一下方揚,突然用普通話問道:「田光社和閣下往日無怨近日無仇,這其中,是不是有什麼誤會?」
方揚根本沒把圍著自己的保安放在眼裡,反問道:「你又是誰?能代表田光社嗎?」
「在下田光司浩,田光社四代目。雖然不能完全的代表田光社,但是一定的範圍內,還是可以做的了主的。」
田光司浩頓了頓,繼續說道:「還不知道閣下如何稱呼?既然上門,總要有個理由吧?」
方揚回答的很乾脆:「我來這裡,就是為了以牙還牙!既然你也是主事人之一,應該知道最近江北發生的事情吧?」
「江北?你是方揚?!」
田光司浩恍然大悟,怪不得從一開始他就感覺方揚很面熟,只不過他們之前沒有見過面,並不瞭解。但是這麼一提,立刻就對上了。
方揚傲然而立:「沒錯!我就是方揚,江北方揚!現在明白,我為什麼要來這裡了吧?」
田光司浩顯然也明白這個道理:「那到要看看,方先生是不是像傳聞中那麼厲害了!給我上!」
田光司浩一發話,圍著方揚的武士立刻發動攻擊。和之前的普通保安相比,這些武士不但實力更強,而且都手握長刀。
但是對方揚來說,只不過是多費些手腳而已。整個人就好像閒庭信步一般走向田光司浩。所過之處,生人勿近!
田光司浩看的心神俱裂,萬萬沒想到,方揚竟然如此神勇,如同天神下凡!兩人雖然還沒有正面交手,他已經完全沒有了鬥志。
突然,田光司浩的電話響了起來。接過電話之後,田光司浩好像整個人都輕鬆了很多,立刻高聲說道:
「全都給我退下!方先生,請手下留情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