墮落血主看向班克洛夫特說道:「我早說過黑暗議會已經墮落了,現在看來果然沒錯。」班克洛夫立刻冷下臉來:「我們黑暗議會的事情不需要閣下來管!」
方揚心中打起十二分小心,雖然沒有交手,但是直覺告訴他,這是個比血族親王更加強大的對手!
更讓他擔心的是,時間過了那麼久,訊息已經洩漏,很多勢力的人手已經到達!
天上飛來好幾十架直升機,從裡面不斷跳出光明騎士,還有好幾個紅衣大主教,苦修士,就差教皇那老小子。
南面有一群光著膀子的人,手裡拿著古老的石矛,一塊獸皮遮擋著下半身,腳上也沒有穿鞋,活脫脫就是一群野人。
方揚運轉黃金眼,看到這些人左邊肩膀上有太陽紋身,這些應該是太陽神殿的人。這些傢伙被光明教庭打壓的夠嗆,沒想到還沒有滅亡。
北方傳來幾聲粗獷至極的獸吼,接著就是此起彼伏的嘯聲呼應。獸人部落的後援團也到了。
東邊的木林裡傳來疾步聲音,方揚一看,雖然不知道叫什麼,可有一小半,都是臉熟。還好帶了面具,不怕被認出來。
古武界和魔道的人自然不會放過這個趟混水的機會,都是天階高手帶隊,實力強悍。方揚覺得事情越來越有趣。
墮落血主不再看任何人,緩緩說道:「二百年前,你們說我墮落了,可是現在看看你們的樣子,和二十年前沒有任何區別?
甚至比當年更加不堪!現今天下勢力,黑暗議會只能偏居一隅,早已失去逐鹿之力,難道你們不感覺羞愧嗎?!」
班克羅夫特和巴洛身為黑暗議會的長老,自然對墮落血主有所瞭解。真要是算起來,還是他們的長輩!
二百年前,墮落血主就達到了親王巔峰的實力,二百年過後,只會更加的恐怖。
不過兩人也知道,如果要是氣勢被壓住,那麼就再難翻過身來:「閣下既然早在二百年前叛族,黑暗議會如何行事,與閣下何干?」
墮落血主不置可否的笑了笑。人生就是如此,有些人,你說再多的話他也聽不懂,與其說話簡直就是浪費口舌。
墮落血主不想和他們多說,目光落在方揚身上:「閣下好手段,想必也不是無名之輩,可不可以交個朋友?」
方揚微微眯起眼睛:「不好意思,我見識少,有點不太理解。以前只是聽說光明教廷的天使沾染了黑暗氣息就被稱為墮落天使。
可是剛才聽到連黑暗議會說您墮落了,我想不通,作為惡魔在人間的使者,你還能墮落到哪裡去?難道又墮落到光明教庭手裡了?」
這明顯帶著嘲諷的話說落在墮落血主的耳中,他卻微微一笑,並不生氣:
「黑暗的力量是偉大的,無窮無盡的。黑暗議會認為自己是惡魔在人間的使者,光明教廷也認為是光明神在人間的代言人。
頭頂著神明,如何超越?我就是人間的惡魔,世界的神明!我不信神,也不拜魔,我就是獨一無二的存在——墮落血主!」
這番話讓方揚對墮落血主高看了一眼。要知道西方人對信仰很看重,現如今居然遇到了一個突破信仰的人,真的是重新整理三觀。
方揚看到周圍的人越來越多,個個虎視耽耽,悶聲發大財才是方揚的性格。
但是現在方揚手裡託著月影靈珠,還在釋放月之精華,萬一引起群攻,可不是他想要看到的。
一個高大的獸人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,一雙幽綠色的瞳孔貪婪的盯著方揚手裡的月影靈珠,大聲說道:
「人類,我叫厄爾瓜多,獸人族偉大的王!交出你手上的珠子,將收穫整個獸人族的友誼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