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著弄成現在這樣人不像人,鬼不像鬼的。這種痛苦,你能理解嗎?」
方揚苦笑道:「我無法理解,因為我沒有嘗試過長生不老是什麼滋味。
可能這就是像圍城一樣,城裡的人想出來,城外的人想進去,思考的角度和經歷不同吧。」
其實現在吉雅的情況,有點和西方血族類似。都是因為某種異變,有了超長的壽命。
吉雅說:「所以,只有服用了真正的長生不老藥,才能將我體內的丹毒去險,從那種煉獄般的生活中解脫出來!
如果你真的能替我解除體內丹毒,那麼我可以向天發誓,絕對不會再打聖祖寶藏的主意,哪怕讓人以身相許都可以!」
方揚嚇了一跳,連連擺手:「以身相許就算了,我可沒有那個福氣。你要是信的過我,就讓我替你把一個脈。」
「可以!」吉雅連想都沒想,直接就把手伸了出來!
要知道修煉之人是非常注意,脈門看起來不起眼,但是一旦被對方制住,那麼基本上生死就由不得自己決定了。
沒想到吉雅連考慮都沒考慮,直接就把脈門遞了出來,這讓方揚深信,她的確是被全內丹毒折磨的近乎崩潰。
方揚也嘗試著用黃金眼去檢視吉雅體內的情況,但是其他地方還好,丹田的位置,總是有一團紅霧遮攔,什麼也看不到。
沒有說話,方揚抻出二指,搭在吉雅的脈門之上,緩緩地度入一絲真氣進入她的體內。
隨著真氣在吉雅的體內遊走,方揚發現越靠近吉雅的丹田位置,灼熱感就越強,對真氣的消耗也就越大。
方揚幾乎用了七成的功力,才勉強度入一絲真氣進入吉雅的體內。
在真氣進入吉雅體內的一瞬間,方揚大吃一驚:「怎麼會這樣?!」
緊接著那縷真氣和方揚失去了聯絡,方揚的手也被彈離了吉雅的脈門,隱隱作痛。
吉雅看到方揚的異樣,連忙問道:「你發現了什麼?」
方揚吃驚地說:「你的丹田之中,竟然有一個丹鼎!」
吉雅也極為意外,一臉的不可置信:「什麼?我的丹田之中竟然有個丹鼎?這怎麼可能!」
方揚鄭重地回答道:「不要說可能不可能,這就是事實!而且那個丹鼎的威力極強,以我現在的實力,根本壓制不住它。」
吉雅難掩臉上的失落之意:「也就是說,你也解不了我體內的丹毒?」
方揚非常的誠實:「對不起,恐怕是這樣的。不只是我解不了,整個世界上,可能也不一定能有人解的了。」
吉雅問:「為什麼這麼說?」
方揚看著吉雅的丹田位置:「因為這個丹鼎,已經和你的丹田合而為一!想要破鼎,你必死無疑!
我很好奇,這個鼎,是怎麼進到你的丹田之中的呢?你真的一點印象也沒有?」
吉雅搖了搖頭:「沒有,至少我可以肯定,除了在我服了丹藥昏迷的那段時間外,其他的所有時候,我都非常的清醒!沒有什麼異樣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