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雅搖了搖頭:「不知道,難道不是你跟蹤我嗎?」
方揚正色道:「我還沒有那麼無聊!之所以能確定你的位置,就是因為每到滿月之日,你的身上,就會發出一淡紅色的光芒。
有了這道光芒,想找不到你都難!現在明白為什麼不管你怎麼躲,都會被找到了吧?」
吉雅恍然大悟:「原來是這樣!難怪不管我用了什麼辦法,都無法逃避追殺。可是這和你說的那個鼎爐,有什麼關係?」
方揚看著吉雅的丹田:「每一個被培育成鼎爐的人,在體內的內丹要成形的時候,都會發出異相。
按你所說的情況來看,你體內的內丹,已經接近大成!所以情況會非常的危險。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下一次來的對手,會更加的強大!」
吉雅臉色劇變:「那要怎麼辦?你有沒有什麼辦法,讓我把這種異相掩飾住?」
方揚無奈地說:「你也太高看我了吧?以人為鼎爐,煉製內丹,本就是逆天之舉。丹藥大成,天現異相,這是規律,我還能與天鬥?」
吉雅的表情嚴肅起來:「按你這麼說,從我被餵食丹藥的那一刻起,就已經被人下了套?
或者說那些人故意這麼做,就是為了害我,把我弄成這個樣子?可是那又為什麼讓我如此輕易的從聖祖寢陵裡逃出來呢?」
方揚指出問題的重點:「你也說了,既然是那麼重要,你怎麼可能從聖祖寢陵裡輕易的逃出來?
好好回想一下,聖祖寢陵修建的時候,戒備有多嚴?你那時候還沒有什麼修為,卻可以那麼順利的逃出來,是不是太詭異了點兒?」
吉雅仔細地回想了一下,重重地點了點頭:「原本我只是以為自己的運氣好,聽你這麼一說,好像真的有點不正常。
我剛清醒過來,並不知道寢陵裡的地形,到處亂碰,可是卻並沒有遇到一名守衛!
難道是有人提前知道了我的行蹤,把守衛全都幹掉了?那這個人是誰?為什麼要幫我?」
方揚猜測道:「我想,幫你的人,就是把你培養成鼎爐的人!而且位置特殊,實力極強。
綜合這幾點來看,最有可能的,就是聖祖的幾個兒子之一,或是給你服食丹藥的那名煉丹師!」
吉雅仔細地對比了一下:「聖祖當時死的突然,只有兩個兒子在身邊,到是很有可能。不過你說煉丹師也有嫌疑,是不是有點誇張了?
雖然我在聖祖身邊的時間不長,卻也見過那名丹師幾次,並看不出哪裡像世外高人。」
方揚毫不客氣地打擊道:「如果能讓你看出來,那還叫什麼高人?越是不可能的,其實嫌疑就越大!
你好好想想,如果是兩位皇子,那麼他們有必要弄這麼多玄虛嗎?直接把你關起來,你還能反抗的了?還有人敢說三道四?
正是因為沒有那麼強的底氣,所以你才會被安排假死,然後再悄悄地從聖祖寢陵這中放出來!
只不過這中間肯定是出了什麼問題,對方應該是想在你出來的時候將你控制住,結果卻讓你逃掉了。」
吉雅又想進來一件事:「當年我逃出寢陵的時候,又渴又餓,體力不支,不小心跌倒在暗河裡,好在那裡離出口不遠,我才沒被淹死。」
方揚點了點頭:「問題就出在這裡了,對方肯定沒有想到你會因為口渴掉到暗河裡!所以才會脫離了他們的控制。
而且你的情況雖然特殊,但是隻要是內丹沒有成形之前,是不會有任何的異相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