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揚笑著說:「放心吃吧,你本來也不管胖,這樣正好。」這時候,正好是田光大雄出關,仰天長嘯的時候。方揚似乎有所感應,抬頭看向了島國的方向。
石武宇看到方揚的異樣,不由問道:「怎麼了?」
方揚搖了搖頭:「沒什麼,只是在想,我們玩了把大的,對方會有什麼樣反應。
寶福,你多費點心,最近要密切堅持所有進出江北的可疑人物,一有發現,立刻通知我。」
寶福恭敬地答應道:「是,主人,我會注意的。」
方揚對王強和石武宇幾人也交代一番:「你們也不能放鬆,要注意安全,不能讓對方有機可乘。」
石武桓不屑地說:「怕什麼!我們兄弟這麼多年,哪天不被追殺?早就習慣了。」
方揚正色道:「不一樣的,西方勢力在這裡受到限制,所以你們才會有驚無險。
島國那邊的地下勢力,和古武一脈相承,所以說,他們的威脅才會更大,不能不防。」
王強也表示贊同:「小心駛得萬年船,反正只是平時小心一點,對大家也沒有什麼其他的影響。」
方揚舉起酒杯:「沒錯,都是為了大家的安危,來,走一個!」
江北在舉重慶功宴,整個島國的地下勢力亂成了一團。三大忍者集團的首領第一時間取得了聯絡。
伊賀騰沉聲說道:「兩位,我伊賀家的弟子損失近半,不知道你們兩家的損失如何?」
甲賀邊度說:「我們的據點比較集中,損失近六成!其中還有多名上忍,實在是可惡!」
服部原田也附和道:「服部家也損失近半,到底是誰,竟然敢如此公然挑釁?」
伊賀騰將一份電文放在桌上:「這是收到的軍方最新訊息,所有的導彈,都是由m軍的文森號導彈驅逐艦上發出的。
但是現在文森號已經返回基地,沒有人知道他們為什麼會發動這次攻擊。
而且據我所知,不只是我們,就連陰陽司,也受到了重創,損失比我們還大!」
服部原田為之動容:「不是吧?竟然連陰陽司也被算計了?到底是要幹什麼?會不會他們的船被人劫持了?」
伊賀騰搖搖頭:「不可能,給我訊息的人,也登上了文森號,說整個條船沒有任何被劫持的跡象。
從船長到船員,無一受傷,船體也沒有受損,所以,這件事才更顯蹊蹺。」
甲賀邊度比較穩重:「這件事,我們只靠猜測也與事無補,最好的辦法,就是想辦法從m軍基地那邊搞到最新的情報。
當然,要是能把文森號的艦長約出來單獨的談談,也許可以知道更多的細節。」
伊賀騰點點頭:「也對,這樣,為了公平起見,我們一家出兩個上忍,去找文森號的艦長好好談談。」
甲賀邊度和服部原田自然沒有異意:「同意,就這麼定了。」
相對三大忍者家族還需要商量,陰陽司裡,就簡單的多。現任陰陽頭安倍久保只說了一句:「徹查!找到元兇,殺無赦!」
整個島國,全都被一場突出其來的橫禍鬧的人心惶惶,不知道還會不會有更大的災難降臨在他們的頭上。
達到了自己的目的,方揚舒服的洗了個熱水澡,躺在床上呼呼大睡。相信起碼短時間之內,島國那邊是沒有能力再來找自己的麻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