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梅聽到對洛波竟然如此小看自己,不由得心中有氣,臉上卻笑的更加嫵媚:「嘿嘿,小女子就在此謝過,可以開始了嗎?」
所有人都退到大廳的邊緣,將中間的位置留給他們兩人。洛波大刺刺地說:「隨時都可以開始。」
話剛出口,就見韓梅手中猛的甩出一道符咒,洛波只感覺一陣金光刺眼,頭昏眼花。
等洛波恢復過來,就看到一把黝黑的匕首回在自己的脖子上,韓格笑意盈盈地看著他說:「不好意思,你好像輸了。」
洛波這個憋屈,臉紅脖子粗地說:「這不錯!你是趁我不備,偷機取巧,我不服氣!」
韓梅也不計較,匕首一收,退回到自己之前的位置,慢條斯里的說:「沒問題,反正下雨天打孩子,閒著也是閒著,準備好了告訴我一聲。」
洛波並不傻,雖然嘴上強硬,實際上也是震驚於韓梅的速度和詭異攻擊。
「好了!」這次不敢大意,洛波說出好了之後,便搶先發動了攻擊。他的想法不錯,搶佔先機,將主動權掌握在自己的心裡,
哪知道韓梅不慌不忙,再次拍出一張符,正好落在洛波的腳下。只見一陣黃光閃過,洛波就感覺身如泰山,舉步維艱,動作也變的遲緩了起來。
說時遲,那是快,只是一瞬間的工夫,洛波剛感覺到身體恢復正常,只感覺一陣香風襲過,那塊黝黑的匕首,再次抵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韓梅神情慵懶地捂著嘴打了個哈欠:「哈~不好意思,好像你又輸了。」
對於韓梅勝似閒庭信步般的取勝,方揚看的連連點頭,雖然這兩手都不算什麼高明的法術,但是隻要運用得當,就能起到出奇不意的效果。
相對於勝負,懷德的目光,卻死死地盯著韓梅手中的匕首,滿臉的震驚之色。
洛波怎麼也沒想到,自己竟然又莫名其妙地敗了,更加的所以,血往上湧,幾乎吼出聲來:
「我不服!有本來咱們面對面的硬拼,才是真正的男人!」
「噗~我本來就不是男人好吧?」韓梅當時就笑出聲來,就連懷德和他身後的那些手下,全都都臉色怪異,看來忍的非常辛苦。
洛波的臉色漲的和豬肝似的,尷尬地杵在那裡,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。
韓梅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目光:「不過,既然你還不服氣,那麼我就再成全你一次!」
連洛波都驚呆了:「你真的願意和我硬拼?這對你來說不公平。」
韓梅相當有信心:「如果有絕對的實力,就算不公平,也不會對結果有絲毫的影響。」
話雖不多,卻透露出極強的自信。潛臺詞就是在告訴洛波,就算是正面硬鋼,也不怵你!
這下洛波反而有些不知所措,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。應戰吧,不管是輸是贏,好像都不光彩。
不應戰吧,連著被韓梅偷了兩把,心裡實在是不個滋味。正在左右為難,方揚在地上劃了條錢:
「那就拼一下修為好了。你們在這條線的兩邊站定,誰能先將對方震退,誰就贏,怎麼樣?」
韓梅一臉的輕鬆:「我無所謂。」
洛波心裡沒有了之前的底氣,悄悄回頭看了下身後的懷德。見他幾不可見地點了點頭,這才勉強答應「好吧,我同意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