寶福建議道:「主人,在我看來,段家現在這樣,恐怕早晚會是個隱患,完全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!吃著咱們,用著咱們的時候,都不念咱們的好,真要是有人去挑唆一下,還不就立馬反水?
能不能想個辦法,把段家遷到別的地方去?拔到這個紮在心頭的釘子,消除隱患。」
方揚看著夜空中的繁星:「我也有想過這個問題,但是畢竟礙著段琪剛的面子,拉不下這個臉面。
之前就曾想讓他們去qh,結果你也知道,因為那裡有些落後,和東海沒有可比性,還是沒有成行。」
寶福皺了皺眉頭:「主人,我抖膽多說幾句。你有的時候,過於仁慈。段家本就是寄居在江北,有什麼資格和我們討價還價?
給他們安排個地方,已經是夠給面子了,還想管他們一輩子?當初要不是主人,現在段家恐怕也早就亡了吧?」
方揚當然知道自己的弱點,虛心承認:「你說的沒錯,有時候我就是太顧及感情,有些心慈手軟。想要改變,真的不容易。」
方揚顧念舊情,寶福可不管那些:「主人,如果你自己不好出面,那麼就由我來做吧!我會用自己的辦法,讓段家離開江北!
反正我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,又沒有什麼牽掛,不在乎別人怎麼看我。」
方揚揉著自己的太陽穴:「這事不要急,等我找機會和段琪剛談一談,再做決定。」
「是。」既然方揚要自己解決,寶福自然不會再說什麼。兩人都不再說話,一個坐著,一個站著,彷彿兩尊雕像。
直到天邊露出魚肚白,清晨第一縷陽光照耀大地,方揚的電話響了起來。看了下號碼,方揚接通:「姜長老,事情怎麼樣了?」
姜化文說:「方揚,我幫你爭取了一下,算是給我面子,但只給你半小時時間。時間到了,必須立刻下山。
畢竟現在青城山上除了我之外,其它各大勢力的人代表也全都在場,對神秘勢力的存在都非常上心,希望可以多知道些內情。」
方揚本就是打個幌子,時間長短根本不在意:「ok,夠用。那我會盡快趕到青城山,希望他們不會在半路上為難我。」
姜化文當然知道方揚之前的一些經歷,當即打保票:「不存在的!我會親自在山門入口處等你。到要看看,還有什麼人敢打你的主意!」
要的就是這句話!沒想到姜化文這麼上道。方揚笑著說:「那就有勞姜長老了,也許我會考慮下山之後,去崑崙宗走一趟。」
姜化文的聲音激動人心不已:「你真的決定要上崑崙山?!」
方揚並不把話說死:「是有這個想法,但是還沒有最終的決定下來。」
姜化文立刻說道:「我這就派一架專機去江北接你,到了青城之後,咱們見面詳談!」
沒想到這個傢伙如此猴急,方揚也沒有拒絕:「好吧,那我這就去機場,咱們見面再說。」
這時候太陽已經完全升了起來,說是立刻去機場,方揚才不會真的那麼做。
寶福等他掛了電話之後才說:「主人,我送你去機場?」
方揚笑著說:「急什麼?現在是別人等咱們。要是咱們表現的越急,就越被人看不起。一會兒和我去吃點東西。」
慢條斯理地洗漱之後,方揚換了身休閒的衣服,在餐廳吃了頓的早餐之後,這才由寶福開車送他到機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