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化文說:「在他自己的精舍等著你呢,直接過去就行。」
安洪濤做為青城七子之一,當然有自己的單獨精舍。等到了外面,方揚卻感覺到有些不對勁。
在離著精舍還有百米的距離,就可以看到形形色色的人在旁邊遊蕩,看起來好像是閒逛,但是目光卻沒有離開過安洪濤的精舍。
方揚不由得怒火上升:「姜長老,這是怎麼回事?」
姜化文知道方揚為什麼發火,解釋道:「你也知道,那麼多門派都有弟子失蹤,現在只有你師父一人回來,自然都想了解想情況。」
方揚陰沉著臉,沒有說話,大步往前走。守在精舍門口的是四名青城山弟子。看到方揚,也都有些尷尬:「方師兄。」
方揚冷冷地說:「別叫師兄,我已經不是青城山的人了。開啟門,我要進去。」
姜化文在旁邊使了個眼色,四人立刻閃到一邊,讓開大門,放他們進去。
走到精舍內室的門前,方揚突然停住,對身邊的姜化文說:「姜長老,我想單獨和師父呆一會兒。」
姜化文本想跟進去聽聽他們說什麼的,被方揚這麼一說,有些尷尬,悻悻地說:
「也好,師徒聚聚也是應該,我就在外面等你。不過你要記住,半小時之後就要回來,要不然我也不好交代。」
「答應了就不會讓你為難。」說完,方揚抬腳上了臺階,在門前站定,恭敬地說道:「師父,弟子方揚求見。」
很快,門裡傳來安洪濤有些意外的聲音:「方揚,你怎麼來了?進來吧。」
「是。」方揚伸手將房門推開,進去之後,雙反手將門關好。
入眼就看一洪濤在正堂打坐,幾天不見,整個人清瘦了不少,而且精神也顯得疲憊。
方揚喃喃地說:「師父,這些天你受了不少苦吧。當初我不讓你回來,否則哪有這樣的事情。」
安洪濤目光復雜:「苦到是不苦,只是多了些磨歷吧。這裡畢竟是我的根,就算是死,我也會選擇死在這裡。」
語氣平淡,卻讓人感覺到絕望氣息。自信為安洪濤,竟然也萌生了死志!這讓方揚擔心不已:
「師父,你可千萬要想開點,沒有什麼過不去的坎。要不這樣,我去想想辦法,接你出去?」
安洪濤欣慰地說:「不必。你有這個心,為師就非常滿意。現在的事情,已經不只是青城山的事情,而是整個古武界。
為師不想因為自己,給你再添不必要的麻煩。何況最多也就是問我些不著邊際的問題,並不會真的對我怎麼樣。」
方揚忿忿不平地說:「你是青城山的人,別人有什麼權利詢問你?青城山其它的人都死絕了?就沒人出來說句公道話?」
安洪濤的眼中帶著一絲傷感:「方揚,不要衝動。我不是告訴你了嗎?現在已經是整個古武界的事情,不是青城山可以完全承受的。」
「師父一輩子為青城山奔波勞累,結果卻連最基本的尊重都得不到,真的有意義嗎?到頭來,你又得到了什麼?」
方揚本就對青城山沒有多少好感,現在更是怨氣沖天:「師父,這件事你就不用多問,我會自己去想辦法解決,帶你下山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