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個……」金燕的臉上露出一絲難色。
方揚知道她有些不情願,便在旁邊幫腔:「金燕,看一下吧,就當幫我個忙。」
金燕本就是個個性高傲,喜歡清靜的人,並不喜歡攬事兒。但是既然方揚開口,這個面子,說什麼也得給。
「好吧,不是我不想幫,而是這麼做非常消耗心神,還有相當大的風險。
用自己的魂力去接近受損的魂力,如果力度把握不住,極有可能直接將受損的魂魄打散。」
方揚到是信心十足:「我對你很有信心!」
石武兄弟對視一眼,除了相信金燕也實在沒有其它更好的辦法:「前輩,我們也相信你!求你幫幫我們吧!」
儘管金燕的外表看起來也就三十左右,但是方揚以前曾要明確的對身邊人說過,金燕和韓梅,都是不能用外表去判斷的,都是實力高深的高人,輕易不要冒犯。
何況連幾乎無所不能的方揚都要向金燕請教,足以說明這個前輩,還是非常有分量的。
既然要給方揚面子,金燕自然不會再崩著個臉:「把聖釘送到裡面的靜室之中,你們在外面等著。」
「是,前輩。」石武宇恭敬地答應著,跟在金燕的身後進了旁邊的靜室之中,將聖釘放好之後退了出來。
金燕看了他們一眼:「我沒出來之前,不要打擾我。否則出了什麼差錯,我可不負責。」說完,金燕走進靜室,將房門緊閉。
石武桓性子急,急不住問方揚:「方哥,要多長時間才有結果呀?」
方揚攤開雙手:「你問我?那我問誰去?既然是求到別人門上,多長時間也得等呀!」
石武宇瞪了弟弟一眼:「阿桓,怎麼還是那麼毛毛燥燥的?什麼時候能長大點?」
石武桓嘀咕道:「我也沒說錯什麼呀!就他一個人進去,怎麼知道會不會動手腳。啊~」
話音未落,石武桓雙手抱頭,像中了邪似的在地上痛呼打滾。剛剛關上的靜室房門開啟,金燕出現在門口,面無表情地看著他:
「要是信不過我,那麼請從我的地方離開!我可沒有那麼多閒工夫陪你們!」
石武宇緊張地抱起石武桓:「阿桓,你怎麼了?」
石武桓站都站不起來,聲音虛弱地說:「哥,我感覺腦袋裡面像要爆炸了……」
石武宇立刻猜到肯定是石武桓出言不遜,引起了金燕的不滿,連忙向她賠不是:
「前輩,阿桓年輕小,不懂事,你大人有大量,高抬貴手,放他一馬吧!」說完,石武宇又看向方揚,想讓他幫著求個情。
怎麼說也是跟了自己這麼久,出生入死,也不能看著不管。方揚嘆了口氣:「金燕,你就別和阿桓一般見識了,再給我個面子。」
金燕甩手將粒丹藥彈到石武桓的口中,轉身重新回到靜室之中:「如果我再聽到有什麼胡言亂語,後果自負!」
丹藥一入口,石武桓頓時感覺一股清涼之意散發至四肢百骸,剛才頭痛欲裂的感覺瞬間消失。
心有餘悸地看著再次關上的房門,石武桓再也不敢發出半點聲響,也算是長了記性。
方揚想緩和一下有些尷尬的氣氛:「你們也不用太緊張,相信很快就有結果。」
石武宇苦笑道:「急也沒用,只能等了。」還好並沒有真的等太久,一柱香的時間之後,房門開啟,金燕走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