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六樓的澡堂,已經變成了鬼空間了。」他抓住我的手,將我拉進懷中,讓我靠著他的胸口,我聽不到他的心跳,但似乎他的身體並沒有第一次那麼冰了。
「鬼空間,是怨鬼製造出來的幻境。」他的手在我背上緩緩遊走撫摸,說,「你沒看過古代的那些小說嗎?某某書生上京趕考,在荒郊野外遇到一棟豪宅,豪宅裡有美女美酒,一夜瀟灑之後,第二天才發現,根本沒有什麼豪宅,只有一座孤墳。那就是鬼空間。」
我聽得害怕,問:「你怎麼就確定許娜已經死了?」
他湊到我頭髮間聞了聞,說:「你的身上有一股死氣。」
我突然想到了什麼,從包裡取出許娜給我的紙條,發現紙條居然是溼的!
像在水裡泡過一樣!
「現,現在該怎麼辦?」我焦急地問。
「許娜找上你,不過是想找你當替身罷了。」周禹浩勾了勾嘴角,「有我在你身邊,她不敢來。」
我鬆了口氣,又皺眉道:「那她會不會再去找別的替身?」
「當然,不然她永遠都無法投胎。」
想起高中時候的事情,我有些於心不忍:「就沒別的辦法嗎?」
周禹浩笑容裡多了幾分邪氣,翻身將我壓在身下,手伸進我的裙子:「那就看你的表現了。」
我氣急:「都這個時候了,你還總惦記著做那事兒!」
他掀開我的裙子,笑道:「只要你把我伺候好,今晚我就陪你去抓鬼,怎麼樣?」說著,便將臉埋在了我的胸口。
「無恥!」我低聲咒罵,卻情不自禁地沉浸在他的溫柔之中。
「喂,醒醒。」不知睡了多久,我被周禹浩拍醒,看了看鐘,凌晨一點半。
子時已過,我的血已經失去了效用。
「走吧。」他這次沒有進入桃木名牌中,我便開著我那輛破面包車出發了。
「想換輛車嗎?」他敲了敲那扇關不上的窗玻璃,說。
我翻了個白眼:「難道你送我一輛啊?」
「可以。」他無所謂地說,「你想要什麼車?蘭博基尼毒藥怎麼樣?那是我最喜歡的收藏之一。」
我震驚地看著他,五千萬的車,說送就送,終於有點土豪的樣子了啊。
「還是算了。」雖然我很動心,但是拿人手軟,吃人嘴軟啊。
他低聲笑了一下:「沒想到你挺有骨氣。」
「打住。」我擺手道,「我不吃這套。」
誰知道這小子居然整個人都貼了上來,手又不老實地伸進我的衣服裡亂摸,我一時沒注意,有些失神,突然看見迎面開來一輛車,匆忙錯開,幸好我反應快,才沒出事。
我嚇得魂都掉了,憤怒地瞪著他:「你想害死我啊?」
他輕輕拍了拍我的臉,說:「以後對我溫柔點。」
我又在心裡問候了他祖宗十八代。
麵包車開進了十九中,周禹浩之前讓鄭叔打過招呼了,門衛根本沒說什麼。
我站在女教師宿舍樓下,周禹浩站在我身邊,低聲說:「進去之後守住心神,記住,你有陰陽眼,要用心去看。」
我點了點頭,走進了宿舍樓,這種老樓沒有電梯,我只能一步步往上走,一直走到七樓,卻聽見周禹浩在後面叫我:「姜琳。」
我步子一頓,轉過頭問:「什麼事?」
沒有人回答我,四周一片死寂。
我皺了皺眉,說:「周禹浩,你在嗎?」
仍然沒有人回答。
我抽了口冷氣,周禹浩到哪裡去了?剛才叫我的人,真的是他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