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女人的屍體並沒有腐爛,她沒有穿衣服,光溜溜的身體上到處都是傷口和淤青,而她那下面,幾乎成了一灘爛泥。
我被噁心到了,差點吐出來。
女屍的旁邊有一隻盒子,那盒子埋在稍微高一點的地方,應該是後來才放進去的。
我開啟盒子一看,裡面居然全都白色的布條,上面染了鮮血,有一股非常難聞的味道。
這絕對是女人的姨媽血!
「周禹浩,東西挖到了,然後怎麼辦?」我問。
周禹浩的手臂被灼傷得露出了骨頭,他痛得整個臉都扭曲了:「連這個都不知道嗎?當然是燒掉,那些布,必須全部燒掉。」
「我這裡有打火機。」向勇說。
我用打火機點燃了一根布條,然後扔進盒子裡,可是沒一會兒就熄滅了,向勇又從衣服裡掏出一小瓶伏特加,淋在盒子裡,再打火。
轟地一聲,布條被火焰包裹,在那熊熊燃燒的火焰之中,我聽到尖利的女人叫聲,那叫聲很怪異,像是女人在被強迫那個的時候所發出的聲音,聽得人毛骨悚然。
而那些能夠灼燒魂體的血液開始後退,然後被吸入到瓦房房體之中,直到最後一塊血布被燒成灰燼,四周開始劇烈地地震。
地動山搖,瓦房開始垮塌,我著急地看著周禹浩,他已經不成人形了。
「快走。」我過去扶他,他忽然抱住我,「別怕,不會有事的。」
這句話他說得有氣無力,卻給了我無窮無盡的勇氣和力量。
向勇靠在我們身邊,他也看出來了,周禹浩很厲害,現在只能相信他,如果到處亂跑,反而會出事兒。
房梁被燒了,整個屋頂都垮塌了下來,我咬緊牙關,一動不動。
但是,我並沒有被什麼東西砸到,睜開眼睛一看,哪裡有什麼瓦房,我站在一座涼亭裡,而涼亭下的地面塌陷了,露出了那具女人的屍體。
陣眼被破,整座公園都恢復了正常,天也開始亮了,太陽昇起時候所帶來了陽氣開始驅散籠罩在公園上的陰氣。
但是,這股陰氣太濃了,如果放著不管,三五個月都不一定能散盡。
「走,回家。」周禹浩在我耳邊說,然後就消失不見了。
我摸了摸口袋,他已經進了那塊寫有他名字的桃木牌裡。
向勇露出驚恐的表情:「小琳,周,周大師呢?」
我臉色嚴肅地對他說:「向勇,今天的所有事情,你都要保密,特別是周禹浩的事情,他的身份很不簡單,要是外面有什麼風言風語,恐怕會出事兒。」
響鼓不用重錘,向勇久在名利場裡混,自然明白其中的厲害。
「你放心,我的嘴巴是出了名的嚴。」他拍著胸脯保證。
我匆匆離開桃花源公園,回到店裡,周禹浩現出身形,他身上的灼傷已經沒有了,但是看起來非常虛弱。
「你沒事吧?」我扶著他坐下,「我去給你準備點東西,治療你的傷。」
奶奶書裡有很多方子,是專門治療魂體的。
「不用麻煩了。」他拉住我,「有你就夠了。」
「什麼?」
他忽然撲過來,把我撲倒在地上,我臉一下子紅了:「你都這樣了,還想著那事兒?」
「做那事兒才能療傷,而且好得很快。」他不顧我的掙扎,一把扯開了我的衣服。
這次他折騰了我整整三個小時,還有越戰越勇的架勢,也不知道他都受了那麼重的傷,怎麼會還有這麼強的體力。
折騰完了,我累得直接睡了過去,一覺睡醒,他又纏了上來,做了四次之後,我終於怒了:「你讓我吃點東西行不行,我快餓死了。」
「不行,我先吃飽。」他耍起無賴。
我真想罵髒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