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微橫了他一眼,笑道:「我是不想這些無關的人打擾到付大師。」
他朝沙發上一指,「這位是我從上海請來的大師,專門抓鬼驅鬼的,是上海很多豪門的座上賓,真正的高人。」
我看了他一眼,他還在閉目養神。
這x裝的,我給一百分,不怕你驕傲。
「哦。」柯言不屑地笑了笑,說,「那麼付大師看出什麼了?」
付大師終於睜開了眼睛,故作高深地說:「這所屋子有問題。」
「什麼問題?」
「這裡的風水本來很好,但是這屋子裡的裝潢和佈置,卻有很大的問題。」他指了指對面牆角所擺放的一盆鐵樹,「比如那盆樹,就衝了煞,要是一直襬在這裡,住在屋裡的人就會經常生病。」
柯言氣得臉色有些發白:「付大師,飯可以亂吃,話不可以亂說。」
柯微在旁邊笑了笑:「柯言,別惱羞成怒,我知道那盆栽是你送的,大師也是就事論事,也沒說你是成心讓爸生病。」
就在這時,樓上一間臥室的門忽然開了,一個護士衝了出來,叫道:「兩位少爺,你們快來,柯先生出事了。」
兩人一驚,急匆匆地往上跑,周禹浩在我耳邊說:「快跟上去,我感覺到了,對我有用的那件東西就在臥室裡。」
我連忙跟上,付大師也跟了上來,他似乎很瞧不起我,連看都沒有看我一眼,我也懶得理他。
臥室非常大,裝潢得也很豪華,有一張很大的豪華床鋪,裡面站了一個醫生和好幾個護士,加上我們幾個,居然一點都不擁擠。
進門的時候我也感覺到了,有一股很強的氣息在這裡。
「爸,你幹什麼,快點把護士放開。」柯微高聲道。
我幾乎不敢相信那是柯震。
柯震我在電視上看過,雖然人過中年,但很有氣度,人長得也不錯,而面前這個,已經瘦成了皮包骨,而且皮膚髮黑,都快黑成黑人了。
最可怕的是,他的眼睛都從眼眶裡鼓了出來,大得像兩顆燈泡,此時,他正拉著一個護士,狠狠咬著護士的肩膀,發出咔擦咔擦的聲音。
他在咬護士的骨頭!
最詭異的是,護士沒有叫喊,甚至沒有露出痛苦害怕的表情,反而一臉的享受,嘴裡還發出低吟,就像是在做那事兒一樣。
這場面血腥而詭異,其他幾個護士都嚇得尖叫起來。
「付大師,救命啊。」柯微說。
付大師從衣服裡拿出一張符咒,雙眼一瞪,高聲道:「大膽孽障,還不快速速離開柯先生的身體!」
他手腕一轉,那符咒就燒了起來,他幾步衝上去,將符咒往柯震的額頭上一刺。
柯震猛地丟開護士,柯微露出喜色:「還是付大師有本事啊……」
話音未落,就看見柯震猛地跳了起來,撲向付大師,一口咬在他的耳朵上。
付大師驚恐地大叫,拼命地掙扎:「快,快把他給我弄開。」
但誰都不敢上去。
我沒辦法,雖然這付大師聽討厭的,總不能看著他被咬死吧。
很快付大師就不叫了,也露出了享受的表情,我拔出背上背的桃木劍,一劍刺向柯震的後背。
桃木劍本身是不可能開刃的,刺在他的背部,並沒有刺傷他,但我感覺到刺中了某個東西,柯震發出一聲慘叫,放開了付大師。
我又一劍砍在他的脖子上,他又慘叫一聲,撲倒在地上,不動了。
「把他扶到床上去吧。」我說。
還是沒人敢上去,最後還是柯言去了,柯震瘦成這樣,身體非常輕,他一個人輕輕鬆鬆就將他抱上了床。
而那個護士和付大師,則暈了過去。
柯言擦了下頭上的汗水:「姜琳,我父親這是怎麼了?」
「柯先生被餓鬼附身了,而且是少財餓鬼。」我問那幾個護士,「這個護士是不是這兩天肩膀上長了一個瘡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