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睿正在床上做著運動,做得非常賣力,一臉的享受,但是奇怪的是,他的身下並沒有人。
他在和空氣做?
穿皮衣的女人說,他第一次來找小姐的時候,她們這裡的小姐都沒空,讓他先在屋子裡等一下,等哪個小姐有空了,就去招待他。
但是過了半個小時,他從房間裡出來,給了錢,說很滿意,店裡的小姐都很奇怪,沒人招待他啊,難道他是跟鬼做的啊?
後來熊睿就天天來,每天都在最裡面的那間房,也不叫別的小姐去招待他,剛開始的時候,她們都覺得他是個神經病,不過他不要小姐又給錢,她們就沒說什麼,有錢不賺王八蛋嘛。
可是後來她們就覺得不對了,熊睿總說這裡有個叫依依的女人,但她們這裡根本就沒有這麼個人!
「妹兒,我跟你說,我們都嚇死了。」皮衣女人嘮叨,「就因為他這要死不活的神經病樣子,整條街都知道我們這裡鬧鬼了,你說我們還怎麼做生意啊?」
我看了她一眼:「你們可以不讓他進門。」
「哎喲,妹兒,你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,你沒看見他發起瘋來那個樣子,連他自己的媽都敢咬,我們不讓他進門,他不得咬死我們啊。」
我點了點頭,告訴她我會想辦法,讓她先出去,然後用陰陽眼仔細地看。
果然,我看到熊睿的身下有一個女人,不,女鬼,那女鬼的頭髮很長,一直從床上拖到地上,她的雙腿緊緊地盤著熊睿的腰,隨著他的動作不停抖動。
她似乎感覺到有人在看她,猛地轉過頭來。
那是一張並不好看的臉,皮膚青白,只有白眼仁,沒有黑眼仁,她眼神冰冷地盯著我。
「熊睿!」我喊了一聲,但是他卻一點感覺都沒有,仍然沉浸在和女鬼的啪啪啪中。
「你是誰?」我問那個女鬼,「為什麼要纏著他?」
「這是他欠我和我孩子的!」她朝我怒吼,「滾,給我滾!」
我吃了一驚,難道這個女人生前和熊睿有什麼關係嗎?
「你叫什麼名字?」我又問。
她猛地抬起手,抓住熊睿的脖子,熊睿的臉憋得通紅,露出痛苦的神色,卻還在不停動作。
「滾,不然我殺了他!」
我握緊了拳頭,這個時候,熊睿的嘴巴里擠出了兩個字:「羅……伊?」
這個女人叫羅伊?
我沉默了一下,退了出去,皮衣女人見我出來,連忙問我情況怎麼樣,我讓她再等等,立刻開車前往二姨的家。
二姨還住在外公外婆留下的老房子裡,說起這個房子,當年外婆偏心二姨一家,立了遺囑將遺產全都給了他們。
本來其中屬於外公那一份,我們和小姨家也是可以分的,但我媽當時已經過世了,我爸是老實人,說二姨家也不富裕,就沒有要。
我敲開二姨家的門,二姨上來就抓住我,問我熊睿怎麼樣了,我陰沉著臉,說:「二姨,你跟我說老實話,你知不知道一個叫羅伊的女人?」
二姨的身體抖了一下,眼神有些飄忽,說不知道有這麼個人。
我一看她那表情就知道她在說謊,直接站起身,說:「那我就幫不了你了,你另外找人吧。」
二姨抓住我,哭鬧道:「你不能不管你表哥啊,難道你真要眼睜睜看著他死嗎?要是我那大姐在,一定會幫我們的!」
我一把甩開她:「你不跟我說實話,我怎麼幫你?」
二姨猶豫了一下,走到門邊看了看外面,然後鎖上門,拉上窗簾,抹著眼淚說:「你表哥當年去雲南的時候,在那邊被壞人帶壞了,染上了毒癮。」
我驚了一下,熊睿不僅賭,還吸毒!
二姨給我講了當年發生的事情,熊睿當年因為毒資的問題,被雲南的一個山寨抓起來了,還不了錢就要把他給扔懸崖下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