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姨捂著臉,口齒不清地喊:「她是我養大的……」
「呸!」我怒罵,「你也好意思說你養大的,我小姨家的財產是不是你得了?我媽媽是不是每個月給你五百塊撫養費?結果你怎麼對瑤瑤的?我媽給她買的東西,你要麼就是給你兒子用,用不了的就拿出去賣了或者送人情,你也配?」
二姨反駁不了,只好不停地撒潑:「小輩打長輩,要遭天打雷劈的啊!」
忽然,二姨夫進來了,一看二姨在撒潑,大吼道:「哪個砍腦殼的敢打我老婆。」喊完就朝我衝過來,司徒凌走過去抓住他的肩膀,往後一折,就卸掉了他大部分力氣。
「這是派出所,你還想行兇?」司徒凌不怒自威,二姨夫本來就是個吃軟飯,欺軟怕硬的人,被他一瞪,立刻就軟了。
就在這個時候,一個警察走進來,對派出所所長說:「陳所長,匯龍村的村長帶著人把派出所給圍了。」
陳所長一愣,怒道:「亂彈琴,他吃了熊心豹子膽了?我出去看看。」
陳所長帶著人出去,果然看見一箇中年壯漢帶著一些青壯年,拿著農具當武器,圍在派出所門口。
陳所長怒氣衝衝地說:「文村長,你這是幹什麼?」
文村長說:「陳所長,我家媳婦打傷了我兒子,捲了我家的錢跑了,請你把她還給我們。」
陳所長說:「既然她傷人又偷錢,就是犯了法,犯了法就要受到法律制裁,怎麼能交給你們?難道你們還想動私刑啊?」
陳所長和文村長在交涉,但匯龍村的村民們都一副不講理的樣子,不管怎麼說,就一句話,必須交人,你不交人,我們就不走。
司徒凌有些生氣,正想出去,被我攔住了,他不適合出面,他身份畢竟特殊,要是被人捅出去,輿論對他很不利。
但我就不同了,我就是個開花圈店的,都是社會最底層,誰怕誰?
我大步走出去,對文村長和那些村民說:「你說的那個女孩,是我親妹,現在我家我做主,你說她是你兒媳婦,我怎麼不知道?」
文村長說:「哪裡來的野丫頭,也配在這裡說話?我家兒媳婦是你們二姨做主嫁的,收了我家二十萬聘禮,怎麼?你們想耍賴,可以,二十萬還我。」
我轉身走進去,一手一個,拖著他們出了門,扔在文村長面前:「收錢的是他們,跟我們根本沒關係。還有,她不是我們二姨,是人販子,我妹妹是被她拐來的,你們有什麼就找他們。」
文村長怒氣衝衝地說:「你們別在這裡演雙簧,我看你們是一夥的,都是騙子。我今天把話撂在這裡,我要人不要錢,人不交出來,我們絕對不走。」
「對,絕對不走。」文村長身邊的一個壯漢喊。
周圍的村民也跟著喊,陳所長有些怕了,要是釀成什麼群體事件,可就麻煩了。
我冷笑了兩聲:「你們知道我是幹什麼的嗎?」
「關我屁事。」文村長說。
我看著他的背後:「做咱們這一行的,有時候能看見些別人看不見的東西。文村長,你背後那個女人是誰?」
文村長一愣:「你別在這裡裝神弄鬼,我可不是嚇大的。」
我歪著腦袋,聽了聽:「什麼?你說什麼?你叫張梅華,是從隔壁村嫁過來的?文從平的媳婦?」
文村長旁邊的那個壯漢臉色一變:「你胡說八道什麼?」
我繼續聽:「你是怎麼死的啊?什麼?你說你死得好慘,你不是自己失足掉水裡的?那你是怎麼死的?啊?什麼?你說你那天從地裡回來,路上遇到了文村長,文村長要強迫你?真是禽獸啊!你抵死不從,和文村長抓扯,然後被他給推到河裡去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