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男人,正是我在機場碰到的那個,周禹浩說他是國家特殊部門的人。
那個男人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我,那眼神讓我很不爽。
「這位是……」洪培恩說。
「在下易森。」男人和洪培恩握了握手,洪培恩點頭道:「易先生古道熱腸,在下實在是感謝。等女兒救回來,我一定會重謝。」
易森看了看我,笑著說:「這位女士是同行吧?不會有什麼意見吧?」
洪培恩向我投來詢問的目光,我勉強笑了笑,說:「怎麼會,既然易先生自願幫忙,多一個人,自然多一分勝算。」
「這位女士真是年輕啊。」老方打量我,說。
洪培恩連忙解釋:「姜女士雖然年輕,但法術高強,老方啊,你不知道,你老哥我中了江珊珊那小賤人的道,差點連命都沒了,是姜女士救了我。」
易森看了看他,說:「洪先生中了情咒,而且中咒有些深啊,沒想到姜女士竟然能把洪先生救回來,果然是英雄出少年。」
老方看我的眼神有些驚訝,我笑了笑,說:「各位,還是先不要敘舊了,問出田田的下落要緊。」
「對,對。」老方點頭,「你看我,居然忘了這才是大事。來,來,跟我來。」
他來到書架前,抽出一本大部頭的英文書,書架悄無聲息地移到了一旁,裡面居然有一個密室。
我不由得感嘆,真跟電視劇似的。
密室裡是一個小型的辦公室,江珊珊的身體被綁在椅子上,腦袋軟趴趴地垂著。
易森冷冷地看了看她:「她的靈魂不在身體裡。」
「抬進來。」洪培恩說。
兩個黑人保鏢抬著一隻實木箱子進來,箱子上用硃砂畫了一個符。
易森露出驚訝地表情,仔細看了看那個符:「這個禁錮符是誰畫的?」
我看了他一眼,說:「我。」
他眯了眯眼:「畫得很好。」說完,他抹去上面的符咒,開啟蓋子,裡面立刻跳出一個娃娃,凶神惡煞地朝他撲過來。
他一把抓住娃娃的脖子,乾淨利落地將它的四肢卸了下來。
娃娃的身上還套著一個木符,他說:「也是你畫的?」
我點頭。
他扯下木符,然後將娃娃舉到江珊珊的臉前,娃娃的嘴張開,一縷魂魄從裡面飄了出來,鑽進江珊珊的口鼻。
江珊珊的身體猛地抖動了一下,深吸了一口氣,醒了過來。
她驚恐地看著我們,目光落在洪培恩的身上:「培恩,救救我,我是你最愛的珊珊啊。」
洪培恩憤怒地瞪著她:「你這個魔鬼、巫婆!你在我身上下情咒,你想要害死我!」
江珊珊流著眼淚說:「培恩,那是因為我太愛你了,我不想失去你,我身邊的漂亮女人那麼多,我怕你轉眼就不記得我了。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,我還為你生了個兒子。」
她說得很誠懇,洪培恩有些動容,我忍不住提醒他:「在洪家的時候,她想殺你,想想你的妻子。」
洪培恩深吸了一口氣,臉色陰沉下來,江珊珊憤怒地瞪著我,怒吼:「姜琳,你這個賤人,你敢壞我的好事,我要殺了你!」
老方走過去,往她臉上打了一拳,打得她吐了一口鮮血,眼眶立刻就腫了。
洪培恩再也沒有半點憐香惜玉,冷酷地問:「我女兒在哪兒?你要是把田田的下落告訴我,我就饒你一命。」
江珊珊將頭側到一邊:「我不知道。」
洪培恩憤怒地說:「她是你綁走的,你會不知道?你把她送給你那個變態的老師了,對不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