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天周禹浩一直陪著我,哪裡都沒有去,我發現我背上的傷好得特別快,這才四五天,就已經結疤脫落了,重新長出的肉潔白細嫩,沒有任何疤痕。連周禹浩都嘖嘖稱奇。
我默默地想,是不是和我們這幾天一直都做那事兒有關啊。
這天下午,我正端著菲傭做的一碗銀耳湯,小口小口地喝著,忽然手機響了起來,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。
「喂?」我拿起來一聽,是個熟悉的聲音。
「真意外,姜女士,我以為你不會接我的電話。」
我愣了一下:「沈先生?你怎麼知道我的電話?」
沈燁笑了兩聲:「只要我想做的事情,就沒有做不到的。」
我臉色有些陰沉:「沈先生,你到底是什麼意思?」
「我只是想要告訴你,姜女士,我不是你的敵人,我答應過你,會保守秘密,就一定會信守承諾。」沈燁說。
我沉默,這麼一個城府極深的人,我不敢相信他。
這時,周禹浩走過來,一把抓過我的電話,直接將它給捏得變了形。
「你結束通話就行了,幹嘛弄壞我的電話?」我生氣地說。
「一隻破電話而已,這個給你。」周禹浩遞了一隻手機給我,「這是保密電話,你收好。」
我無奈地說:「我知道了。」
他忽然抱住我,低聲說:「今天又是第七天了,我必須要走,但我放不下你。」
我笑了笑,說:「我有金甲將軍,不會有事的。」
他將我抱得更緊了,下巴輕輕放在我的頭頂:「小琳,再忍一忍,還有一個多月,等時間到了,一切都會好起來的。」
我拍了拍他的背,說:「放心吧,我會保護好自己。」
說話間,我摸了摸額頭,那裡有我最大的秘密,當我有生命危險的時候,它就會出現。
我眼神冰冷,大不了,到時候魚死網破。
這個時候,一個年輕女人走了進來,那女人長得很漂亮,留著短髮,看上去非常活潑外向。
「她叫溫暖,是我的手下,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裡,她會負責保護你。」周禹浩說。
我點了點頭,對溫暖說:「你好。」
溫暖笑了,她笑起來很好看:「姜女士你好,這段時間請多多關照。」
周禹浩陪我一直到深夜,第二天一早醒來,他已經走了。
我坐在空蕩蕩的床上,看著窗外的優美景色,有些茫然和惆悵。
彷彿周禹浩是我的一個夢,一場迷離的美夢,一覺醒來,就會消失不見。
菲傭已經準備好了豐盛的早餐,我和溫暖一起吃飯,她是個很外向的女孩,整天嘰嘰喳喳的,好像有說不完的話。
但是,一旦提到周禹浩家裡的事情,她就立刻轉換了話題,可見她雖然看上去大大咧咧,其實是很謹慎的。
在別墅裡待了好幾天,憋得慌,我跟溫暖說出去走走,溫暖欣然同意。
這片別墅區在半山腰,我們沿著小路下山,看到山下有一座遊樂園,我便說,去遊樂園裡玩玩。
小時候,山城市也有一個遊樂園,雖然那時候娛樂專案並不多,卻是我們這些小孩子最喜歡的地方。
我媽走得早,我爸又特別忙,奶奶整天都在家裡鼓搗她那些古老物件,根本不帶我出來玩,家裡也沒有那麼多閒錢。
每到週末,我就會坐在遊樂園外面,眼巴巴地看著別的孩子在父母的帶領下進去玩兒,特別眼紅。
今天不是週末,遊樂場不是很熱鬧,卻也有不少人,我們在門口一處蘑菇型的崗亭裡買了兩張門票,走了進去。
我一眼就看見了旋轉木馬,小時候我最想玩兒這個,我立刻交了錢,選了一個南瓜馬車,坐了進去。
溫暖騎在旁邊的一匹木馬上,玩得也很高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