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這句話,我挖了挖耳朵,是不是這些富二代都經過統一培訓的,連口頭禪都一樣。
「你是什麼人,我不知道,也不感興趣,我只知道你是被我打的人。」溫暖幾步衝了上去,縱身跳起,一腳踢向章少的面門,這一腳踢實了,非踢斷他的鼻樑骨不可。
忽然一隻手伸了出來,一把抓住溫暖的腳踝,溫暖臉色一變,身體在空中打了個滾兒,和那人交手了幾招,沒能討到便宜,便虛晃一招,退了回來。
那是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,戴著一副墨鏡,大概三十多歲,身材十分高挑,至少一米九。
溫暖偷偷對我說:「這是個高手。」
「堂哥,堂哥你總算是來了。」章少連忙躲到那人身後,「堂哥,這幾個小娘皮敢在你的場子裡鬧事,公然不給咱們章家面子,你千萬不能放過她們。」
高挑男人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章少立刻慫了,連屁都不敢放一個。
他又看向我們,彬彬有禮地說:「我是這個娛樂會所的老闆,鄙姓章,單名一個黎字。舍弟給三位添麻煩了,這樣吧,為了表示歉意,幾位今晚的消費全免,這裡還有一張金卡,送給幾位,以後來小店消費,一律八折。」
溫暖看向我,我說:「我這個妹妹才十四歲不到,就被他們騙到這裡,意圖不軌,這個賬要怎麼算?」
章黎臉色一沉,看向身後的章少,章少連忙叫屈:「堂哥,這真不是我的主意,是小薇他們幾個弄來的,說給我嚐嚐鮮。」
章黎臉色更難看了:「把小薇幾個給我帶過來。」
跟在他身後的幾個壯漢保安迅速揪了幾個年輕男女過來,這些男的一看就是紈絝,女的一看就是外圍的女人,身上穿的衣服剛剛夠遮住三點,比不穿還撩人。
幾人都嚇得瑟瑟發抖,章黎冷聲說:「誰的主意?」
所有人都低著頭不說話,章黎又說:「既然你們不說,我就只有用點小手段了。你們把他們帶下去問,直到他們肯說為止。」
那幾人嚇得臉色都白了,連忙爭先恐後地說:「是小薇,是小薇的主意。她說章少什麼女人都玩遍了,不如弄個年紀小的給他,他一定高興。」
小薇嚇得雙腿一軟,竟然坐倒在地上。
章黎臉色冰冷地說:「帶下去,該怎麼辦就怎麼辦。」
小薇一邊哭叫一邊被拎了下去,章黎帶著歉意說:「實在是抱歉,雖然這事不是我堂弟的責任,但他畢竟沒有拒絕,請幾位放心,我一定會懲罰他。」
說著,他換了一張卡片:「這事黑金卡,可以打七折,還能享受一些普通人享受到的優質服務。」
我勾了勾嘴唇,上前接過卡片,說:「閣下的背心疼了多久了?」
章黎一驚,不敢置信地看著我,我笑了笑,說:「陰氣入體,再拖個七八天,別說是和人過招比武了,能不能站起來,都是一個問題。」
章黎用震驚的目光盯著我,我聳了聳肩,信不信由你,我是看這位章先生氣度非凡,有禮有節,所以才出口提醒,別的,就不管我的事了。
我和溫暖拖著茅山少女走出了娛樂會所,章少有些氣急敗壞地說:「堂哥,你怎麼能就這麼放她們走?要是傳出去,不知道會有多少人來咱們金龍娛樂會所鬧事。」
章黎冷冷地瞥了他一眼:「從明天開始,你禁足三個月。」
章少驚了一下:「堂哥,為什麼啊?」
「你還好意思問我為什麼?」章黎怒道,「你玩女人就算了,還敢玩幼女?我們章家怎麼出了你這麼一個混賬東西?」
章少被他罵得低下了頭,眼中卻滿是怨毒。
少女上了我的車,我一邊開車一邊問:「你叫什麼?」
「曲嘉奇。」少女說,「我肚子餓了,你們有沒有吃的?」
溫暖遞了一個法式小麵包給她,她狼吞虎嚥地吃完,還舔了舔手指:「真好吃,我還要。」
溫暖只得又給了她一塊,我奇怪地問:「你怎麼混得這麼慘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