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些無語,這火藥味怎麼這麼濃?
我拉了周禹浩一把:「你怎麼來了?」
「我不來行嗎?」周禹浩冷冷地瞥了我一眼,「我要再不看緊一點,你就要跟別的男人開房了。」
我聞到一股很重的酸味,不滿地說:「現在都什麼時候了,你還有心情開玩笑?弄不好山城市就要變成一座死城了。」
周禹浩徑直走過去,硬邦邦地說:「讓我看看傷口。」
司徒凌對他很不滿,但還是將手伸了出去,他看了一眼,說:「對方的牙齒留在你肉裡了?從傷口來看,你剛把那顆牙齒拔下來。」
司徒凌有些吃驚,他的觀察力竟然這麼敏銳。
他從兜裡拿出一顆漆黑的牙齒,周禹浩接過來看了看,說:「不對。」
司徒凌挑了挑眉,我奇怪地問:「什麼不對?」
周禹浩將黑牙一丟,說:「不是這東西引起你的鬼化。」
司徒凌一驚:「怎麼可能?我是被那條陰兵犬咬了之後,才出現鬼化的症狀。」
「這顆牙,只是障眼法。」周禹浩盯著他,說,「你再仔細想想,在鬼化之前,還發生了什麼?不管多小的事情,都仔細回憶一遍。」
司徒凌的記憶回溯,今天所發生的事歷歷在目,他細細過了一遍,並沒有發現什麼問題。
等等,小王死的時候曾對他說,要小心水。
水?
警局那麼多人,就他和小王發生了鬼化,有什麼事情,他和小王做過,而其他人卻沒有做過?
他繼續回溯,在接到報警之前,他在辦公室裡翻看卷宗,小王給他送報告進來,見他茶杯裡的茶喝光了,便幫他去飲水機裡接了一杯,然後他自己也接了一杯。
他悚然一驚:「是水,飲水機裡的水!」
周禹浩臉色一沉:「飲水機?難道死亡國度研究出了通過食道就能侵入人體的怨氣?」
我一臉茫然地看著他,他說:「你知不知道固體化的怨氣是怎麼來的?」
我疑惑地說:「難道不是高階厲鬼體內所幻化成的怨氣團凝固而來的嗎?」
周禹浩道:「怨氣團固化,成為攝青鬼的結晶,那是多麼難得的東西,攝青鬼本來就難得一見,如果真得了那樣的東西,他們會用來自己煉化,怎麼會拿來研究藥劑,培養什麼陰兵?」
他頓了頓,說:「所謂的怨氣固化藥劑,是將鬼魂抓來,用特殊方法提取他們體內的怨氣,這些提純出來的怨氣,通常都是液體的形態。我以前所見過的怨氣藥劑,都是純黑色,通過注射的方式打入活人體內,來進行鬼化實驗,但從來都沒有人成功。」
他臉色陰沉起來:「如果問題真的出在水中,那說明有人研製出了新型的怨氣藥劑,喝下藥劑,就能讓人鬼化。」
我大驚:「那假如有人在自來水廠下毒……」
「這個倒不用擔心。」他說,「怨氣藥劑被水稀釋之後,藥力有限,所以這位警官才能撐到現在。」
我連忙問:「有沒有什麼辦法,拔除司徒隊長體內的怨氣?」
周禹浩微微眯了眯眼睛:「你似乎很關心他嘛。」
我的臉黑了半邊:「司徒隊長是我的朋友,對我有救命之恩。」
這樣一說,周禹浩的臉色更難看了,我拉了他一把,壓低聲音說:「我和他沒什麼的,你別亂吃飛醋。」
周禹浩冷著臉說:「誰說我吃醋了?」說著,一把將我摟進懷中,低頭在我臉上親了一下,我這張老臉頓時就紅了:「大庭廣眾的,你發什麼神經?」
周禹浩抱著我的肩膀,對司徒凌說:「既然你對我的女人有恩,我會想辦法幫你拔除體內的怨氣。」
司徒凌臉色很差:「我和姜琳是莫逆之交,照顧她是理所應當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