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雨菱微微嘆了口氣,說:「當時被派去對付那隻鬼物的天才們,他們的屍體一直都沒有找到,很有可能是被鬼物打得灰飛煙滅了。」
我眉頭緊皺,不滿地說:「總指揮官是堂堂四品,真的沒有發現那個攝青鬼其實是個鬼將嗎?」
葉雨菱笑了起來,意有所指地說:「你知道總指揮官是誰嗎?」
「誰?」
「周禹浩的父親,周雲沐。」
我突然想起那天周雲沐不顧一切地要殺死自己的親兒子,頓時覺得毛骨悚然。
他不是沒有看出來,而是故意讓周禹浩去送死的嗎?為了除掉自己的兒子,他也是費盡了心思,甚至不惜犧牲其他那麼多無辜的修道天才。
俗話說,虎毒不食子,這個人的心,怎麼比虎還毒啊。
我感覺玉佩猛地冰了一下,忍不住摸了摸胸口,突然有些心疼,周禹浩有個這樣的父親,真是家門不幸。
葉雨菱意味深長地看著我:「你和周禹浩一路遊山玩水,倒是很愜意啊。」
我頓時回魂,警惕起來,不動聲色地說:「陝西的風景不錯。」
葉雨菱用手託著下巴,朝我眨了眨眼睛:「西川的風景也不錯,你們不想去看看嗎?」
我心中一動,她已經在懷疑我們了,好在鄭叔手眼通天,即使是葉家,也不敢確定我們是否去過黑壩洲。
「西川太近了。」我淡淡說,「有機會我們會去的。」
葉雨菱沒套到什麼話,岔開了話題:「你們到西安城來,也是為了參加拍賣會嗎?」
我愣了一下:「拍賣會?什麼拍賣會?」
「你居然不知道?」葉雨菱誇張地說,「西安城每年的這個時候,都會舉辦一場拍賣會。西安城的修道世家劉家是赫赫有名的多寶世家,他們總能弄到很多好東西。每年的這個時候,華夏的所有修道之人都會前來,看能不能買到點好東西。」
我眼睛一亮,忙問:「今天的拍賣會都拍一些什麼東西?是用錢買嗎?」
葉雨菱道:「每年拍賣的東西,要到拍賣的時候才知道,但從劉家出來的,絕對不會差。用錢買也可以,以物易物也可以。」
我突然想到了什麼,又問:「如果其他人有什麼好東西,是不是也可以在拍賣會上寄賣?」
葉雨菱眼睛一亮:「當然可以,怎麼,姜女士有什麼好東西嗎?」
我笑了笑:「也不算什麼好東西,就是幾張符籙罷了,賣了賺點零花錢。」
葉雨菱眼中閃過一抹失望,嘴裡卻說:「聽說姜女士是畫符的天才,想來一定不差。」
我笑了笑沒說話,她要是真的認為我有什麼高等級的符籙,肯定早就開口問我買了。別看這小丫頭一直奉承著我,其實心裡不一定瞧得上我。
這樣世家大族出來的女孩子,傲氣一些也很正常,而且個個都是人精,我得小心應對,免得上了她們的套。
「天色已經不早了。」葉雨菱站起身,禮貌地微微欠身,「我家中還有事情要處理,就不奉陪了,告辭。」
她走之後,周禹浩從玉佩裡走了出來,臉色有些陰沉,我有種窺探別人秘密被抓包的感覺,不太敢看他。
「我的事情你都知道了,現在你滿意了?」周禹浩冷眼看著我,說。
我眼神有些飄忽,周禹浩目光冰冷如刀,我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,他只看了我一眼,便轉身朝門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