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開啟門:「雨菱?」
對葉雨菱,我還是有幾分好感的,至少在我最危難的時候,是她三番四次為我說話,這個情誼,我永遠記在心裡。
葉雨菱走進屋來,看了看四周,沒有見到周禹浩,也沒有多問,說:「看到你沒事,我就放心了。我這次來,除了看你之外,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。」
他將一張白色的請柬遞給我,我翻開一看,驚道:「文家品茗會?」
這時,我明顯感覺到懷中的玉佩熱了一下。
「這是什麼?」我問。
葉雨菱說:「江南的文家是種植茶葉的大戶,自古以來就專門種植茶葉,有華夏最大的茶園。每年的冬季,文家都會舉辦品茗會,到時文家會拿出他們家的傳家之寶——冰芽,煮出一壺茶,分給所有參加品茗會的人喝。」
我更加懵了:「我與文家素不相識,文家為什麼要請我去?」
葉雨菱說:「這冰芽可不是普通的茶葉,據說千年之前,道教大宗師呂洞賓來到江南省的暮春山,在山峰上歇腳,正好遇到一位老人在下棋,呂洞賓看著手癢,便要和他下棋,還許諾用寶貝做賭注。兩人各下了幾局,各有勝負,最後還是老人棋高一著,多贏了他一局。呂洞賓便給了老人一株草,說是彩頭,便揚長而去。那老人將這株草種在山巔,這株草居然長成了一棵茶樹,上面所結的茶葉,就是冰芽。」
「那下棋的老人,正是文家的祖先,這冰芽經過特殊手法炮製,在冬季之時正式做成,喝了冰芽所煮的茶葉,對修行大有好處,傳說清代中期的時候,曾有一位茅山的道士喝了一杯冰芽茶,當場便頓悟了,從三品晉升了四品。」
我對著冰芽茶有了幾分興趣,但還是很疑惑:「你還是沒告訴我,為什麼文家要請我啊。」
葉雨菱笑了笑,繼續說:「每年的品茗會都會在華夏大陸不同的地方舉行,今年正好輪到了西安。能夠參加品茗會的,都是華夏年輕一輩的精英。你這次在劉家拍賣會上大放異彩,文家主持茶會的人很欣賞你,便特意邀請你去參加。」
我額頭上落下一排黑線,我那叫大放異彩嗎?我那要出醜才對。
還沒等我說話,葉雨菱朝我眨了眨眼睛,意味深長地說:「不過……這個品茗會,對你來說有利有弊。她請我幫忙送請柬,如今請柬已經送到了,至於你去不去,就不關我的事了。」
我快成十萬個為什麼了,又問:「為什麼說有利有弊。」
葉雨菱的臉色有些怪異,她輕咳了兩聲,說:「這件事我說不合適,還是周禹浩親自告訴你吧。」
我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,葉雨菱送了請柬後,又和我聊了幾句,便起身告辭,她一走,我就忍不住問:「禹浩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」
周禹浩沉默了一下,說:「這個品茗會,可以去參加。冰芽的數量有限,每年都只有二十個年輕精英能夠喝到,有些人往往輪十年都輪不到一次。」
我看著他那雲淡風輕的樣子,倒是不好多問了。
我看了看請柬上的日期,是在兩天之後,不由得皺起眉頭,雲麒所說的危險,是不是指的品茗會?
難道陰陽寮的人,想要在品茗會上動手?我要不要提醒一下他們?
不行,雲麒的事情,沒法跟外人說,說了人家也不會信。
何況……我又偷偷看了一眼周禹浩,他正拿著那張請柬,看著上面的字發呆,而上面的毛筆字,小巧清秀,一看就出自女人之手。
我眉頭微微皺起,看來,這個品茗會,我非去不可。
兩天一眨眼就過去了,我心中隱隱有些不安,這次的品茗會,肯定不會簡單。
周禹浩肯定不會現形去的,附身在玉佩之中,我穿了一件翠綠色的長裙,一齣門,就看見葉雨菱等在了外面,她開著車帶我穿過了小半個城市,來到一處古色古香的茶樓,樓下的停車場裡早就已經停滿了車。
我從葉雨菱的車上下來,一眼就看見對面的一個年輕男人,他身材高大,無論是面容還是身材都與周禹浩很像,只是眉目之間有幾分戾氣,與周禹浩的氣質完全不同。
他似乎也看到我了,饒有趣味地上下打量我,眼底閃過一抹精光。
他就是周禹浩同父異母的弟弟——周禹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