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山兄弟倆又回頭看了看我,眼中有了幾分探究。葉雨菱對我說:「別理他們,這倆人是出了名的嘴賤。」
徐山笑道:「我這叫幽默感。」
「去你孃的幽默感。」葉雨菱怒喝,「我看你們倆遲早要死在這張嘴上。小琳,咱們走。」
徐山切了一聲:「真沒教養。」
我翻了個白眼,這倆人真是嘴賤到無敵了。
穿過一個滿月形的木門,門裡是一間裝潢優雅的茶室,一張茶几擺在面前,後面坐著一位二十多歲的女人,茶几上擺著全套茶具,那女人正在煮茶。
我愣了一下。
那真是一個美麗的女人,那種美和普通的美不同,是一種出塵脫俗的美,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麻紗裙子,一頭青絲長髮綰在頭頂,插著一根古色古香的木簪,簡直像是從畫中走出來的仙女。
此時,她手中端著一隻紫砂茶壺,正往另一隻裝滿茶葉的茶壺中倒水,動作如行雲流水,輕柔優雅,看她煮茶,都是一種享受。
「這位就是文家的長女――文鳶央。」葉雨菱說,說完,她偷偷地看了看我的臉,見我除了驚豔之外沒有別的表情,忍不住低聲補充了一句:「他是周禹浩的青梅竹馬。」
我明顯感覺懷中的玉佩顫抖了一下。
我的臉色頓時就不好了。
茶室中已有人入座,文鳶央抬起頭,朝我們微微笑了笑,說:「姜女士、葉女士,歡迎,請坐。」
我的位置離茶几很近,我不由得皺了皺眉,這是什麼意思?
我不動聲色地坐下,發現汪樂也來了,他朝我揮了揮手,拋了個媚眼。
我發現,在座的這些青年才俊,修為大都是二品和三品的,連一個一品的都沒有,看來一品的不夠格來參加這品茗會。
我感覺到很多道探究的目光,幾乎所有人都在偷偷觀察我,看來我在拍賣會上的所作所為已經讓我徹底出名了。
我眼觀鼻鼻觀心,巍然不動。
「有朋自遠方來,不亦樂乎。」文鳶央開口道,聲音溫柔動聽,「各位都是華夏修道界裡的青年才俊,能來參加我們文家的品茗會,是我們文家的榮幸。鳶央在這裡謝過各位。」
「文女士。」話音剛落,忽然坐在對面的一個年輕女人道,「如果我沒有記錯,這品茗會,只會邀請華夏最優秀的天才修士吧?」
文鳶央微笑點頭:「這是自然。」
「而且,受邀請的修士,必須對華夏有所貢獻,對吧?」那個年輕女人繼續說。
文鳶央繼續微笑:「是的,吳女士。」
那個吳女士看向我,眼底閃過一抹輕蔑:「既然如此,這位女士看著眼生啊,不知道是哪家的後人?什麼品級?對華夏有何貢獻?」
我從奶奶留下的書裡學了一個收斂氣息的方法,平時在外面時,都收斂了氣息,除非修為比我高,否則是看不穿我的修為的。
修道之人在外面都會收斂氣息,只是今天的品茗會,修為就像是華麗的袍子一樣,是自己身份的象徵,所有人都放出了氣息,而我,因為很少參加這樣的聚會,所以給忘了。
這位吳女士是二品中級的修為,我本想立刻放出氣息,但轉念一想,現在這麼做,會不會有點仗勢欺人的意思?
葉雨菱歉意地望了我一眼,她也忘了提醒我。
文鳶央依然帶著微笑,緩緩說:「正好,我便藉此向各位介紹一下這位女士。這位女士姓姜,名叫姜琳,三品初級的修為,這次在劉家拍賣會上,立下了汗馬功勞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