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他還有奇怪的技能,能夠操縱樹木,還能穿牆!
他真是深藏不露啊。
我調動了一下體內的靈氣,想要來一招獅子吼,先把他給吼暈再說,誰知我竟然感覺不到靈氣,有什麼東西把我的經脈給封住了。
「別白費力氣了。」周禹政說,「我在你身體裡種了一顆種子,種子長出枝椏,封住了你的經脈,你現在使用不了靈氣。」
我氣得發抖,冷哼了一聲:「當時周禹浩並不在我身邊,你勝之不武。」
周禹政站起身,緩緩朝我走來,在我面前蹲下,望著我的眼睛,說:「我的報復,還沒有結束呢,你慌什麼?」
他抬起身子,繞著我緩緩走了一圈,說:「從小到大,大哥總能得到最好的東西,無論是術法秘籍,還是丹藥法器,總是他先挑,就因為他是什麼千年難得一遇的天才,爺爺就寵著他,他想要什麼都有什麼。那個時候,我就下定決心,將來,我一定要把他的東西,全都搶過來。」
他張開雙手,微微抬起下巴,說:「他的法器、他的名聲、他的繼承權,甚至是他的女人,全都要歸我。」
我咬牙道:「你簡直是個瘋子。」
「瘋子?」周禹政笑道,「說得好,我的確是瘋子。」
他伸出手,從他的皮膚下面伸出幾根樹根,纏在我的身上,將我吊了起來,
他走到我的面前,我微微低下頭,正好和他面對面。
他那張酷似周禹浩的眼睛裡,流露出幾分瘋狂。他用手指輕輕撫摸我的臉頰,略帶薄繭的手指劃過我的肌膚,令我一陣戰慄,身上起了一層密密麻麻地雞皮疙瘩。
「真漂亮,我這輩子見過的美女也不少了,卻從來沒見過像你這麼漂亮的。」周禹政說,「你的身上,有一股強大的吸引力,只要是男人,不,或者說,只要是修道的男人,都會被你所吸引。」
我簡直毛骨悚然了,他不會看出我的九陰之體體質了吧?
「大哥果然有眼光。」周禹政露出幾分迷醉的神情,「像你這樣極品的女人,十分難得。」
說著,他的手從下面伸進了我的裙子,在我的大腿上游走,緩緩地往上移動。
我猛然一震,渾身都在發抖。
「住,住手。」我咬牙道,心中生出一種羞恥感,雖然這張臉酷似周禹浩,但畢竟不是周禹浩啊,周禹浩碰我的時候,我很快樂,但是他碰我,我只有屈辱。
「住手?你真的要我住手嗎?」周禹政湊到我的耳邊,輕輕地呵氣,「你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。」
說著,他伸出舌頭,在我耳廓上輕輕舔了一下,我顫抖了一下,居然有了感覺,臉一下子就紅了,而小腹則升起一團火熱。
可惡,這個混蛋是個中老手!
「看,你的身體很喜歡,它在渴望我。」周禹政在我耳邊說。
「混蛋!滾開!」我怒吼。
周禹政低笑了一聲:「你說,如果大哥來了,看到你已經成了我的人,會怎麼樣?會不會氣得再死一次?」
我咬牙,倔強地道:「那又怎樣?我只當是被狗咬了。」
「是嗎?」周禹政笑了起來,「你可以試試,說不定試過之後,你就不要我大哥了,轉投進我的懷抱。」
說著,他將我的雙腿分開,抱了起來。
我咬緊牙關,在心中拼命大吼:「禹浩,快來救我!」
此時的周禹浩,手中正提著一隻鬼物的腦袋,臉色陰沉可怕,令周圍的溫度都陡然降低了好幾度,眾人都感覺到了幾分涼意。
葉雨菱自責地低著頭:「對不起,周禹浩,都怪我,如果我能警醒一些……」
張宏泰皺眉道:「周少,你彆著急,我們一起出去找。」
周禹浩沉聲道:「你說,攻擊你們的是樹根?小琳還被拖進牆壁裡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