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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4章 你們都是妖魔(第1頁,共2頁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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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此日本的陰陽術,與華夏的方術,有相通的地方,一通百通,一明百明。

我快速地繞著這個陣法轉了一圈,觀察這個陣法,發現這個陣法與奶奶書裡所說的九宮火珠陣很相似,都是以陰陽五行相生相剋的原理所佈置。

若是有人闖入陣中,陣內就會生出火球,將闖入者燒死。

能夠剋制這個陣法,只有水。

不遠處有個水塘,因為裡面的水是死水,因此已經發綠髮臭了,我咬牙跳了進去,好歹沒把我給燻死。

我強忍著臭氣,從水中爬出來,然後悄悄地回到陣法邊,抬起腿,又猶豫了一下,要是我弄錯了怎麼辦?直接就變烤鴨了啊。

算了,豁出去了。

我這一步踏了下去,什麼事都沒有發生。

我終於鬆了口氣,後背上滿是冷汗。

我悄悄地往前走,果然在一棵大樹下,發現了伊藤澤的真身,地上畫著陣法,他跪坐在裡面,正在全神貫注地作法。

我從後面悄無聲息地接近,從地上撿起了一塊石頭,咬破食指,用血在上面畫了一個符咒。

真正的符籙大師,在萬事萬物之上,都可以繪製符籙,我沒有那麼大的本事,但現在我沒有工具,只能將就一下了。

來到伊藤澤的身後,我猛地用力,石頭朝他飛了出去,誰知他似乎早就發現了我,身體側開,反手朝我扔出一枚三角飛鏢,射向我的額頭。

我驚恐萬狀,卻避無可避,眼睜睜看著那飛鏢朝我而來。

忽然,我額頭一陣滾燙,那飛鏢竟然在半空之中融化了,伊藤澤本來目光陰鷙地望著我,臉上帶著陰損的笑容,此時,笑容僵硬在了他的臉上,他露出極度恐怖的表情,都忘記了作法,雙腿一軟坐在了地上,碰翻了一件法器。

「妖魔!」他指著我喊道,「你是妖魔!」

話音未落,一柄斧頭從天而降,正好砍在他的腦袋上,將腦袋生生劈成了兩半。

鮮血四濺,那炸裂開的頭顱裡,飛出了一縷魂魄,司空少澤又反手一斧頭,將那魂魄直接斬殺得魂飛魄散。

他抬起頭來看著我,良久,說:「你不是珍娘。」

我連忙點頭:「你說的太對了,我當然不是。」

他打斷我,繼續說:「你和我一樣,都是妖魔。」

我頓時就被他噎住了,摸了摸額頭,還是什麼都沒有。

我吞了口唾沫,問:「你……剛才看到了什麼?」

他並沒有回答,大步走到我的面前,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,我都無語了,一言不合就掐脖子啊,你怎麼這麼喜歡掐人脖子。

「說,珍娘在哪兒?」司空少澤冷聲說,「為什麼你的身上,有她血的味道。」

「你,你先把我放開!」我用力抓著他的手臂,艱難地說。

司空少澤沉默了一陣,放開了我,我咳嗽了兩聲,說:「你被鎮壓了四百多年,珍娘早在幾百年前就已經死了,我是她的後人。」

「死了?」司空少澤忽然茫然了,「居然早就死了。」隨即,他又大怒,揮舞著斧頭,瘋狂地砍著旁邊的樹木,「她怎麼能死!我還沒有殺她,還沒有將她也變成殭屍!她怎麼能死!」

他的暴怒驚起了山林的飛鳥,成群結隊地衝入寂靜的夜色中。

我被他的狂怒給嚇到了,一時間有些說不出話來。

他發洩了一陣,砍斷了一大片樹木,忽然想到了什麼,衝到我的面前,怒道:「你是她的後人?她再嫁了?」

他的面容有些猙獰,嚇得我連忙擺手:「不,不,她沒有再嫁。她在鎮壓你的地方,陪伴了你整整十年,後來回到家中,收養了兄長的女兒,延續家族的星火。」

「陪了我十年……」司空少澤喃喃念道,「十年?十年哪裡夠?我們說過要長相廝守!」

他再次暴怒,伸手抓向我:「既然你是她的後人,就由你來替她陪我!」

忽然,黑色電光掃了過來,司空少澤臉色一沉,迅速後退,一道頎長的身影驟然出現在我的面前。

我大喜:「周禹浩!」

周禹浩抬起胳膊,擋在我的面前,冷眼看著司空少澤,說:「她是我的,想要搶,先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。」

司空少澤輕蔑地說:「手下敗將。」

周禹浩眼中忽然跳動起紅色光芒,身上的鬼氣迅速提升,他對我說:「退後到一百米之外。」

我點了點頭,退到一棵樹上,緊張地觀望。

周禹浩身上的鬼氣攀升到了和司空少澤不相上下,司空少澤的臉色也凝重起來。

「又來一個?」司空少澤說,「原來,你們都是和我一樣的妖魔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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