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玄問:「這個‘蜘蛛噬’到底是什麼毒藥?產自哪裡?誰會調配?」
羋風怒道:「別假惺惺了,這毒藥明明就是你找來的。」
我看了羋風一眼,說:「這種毒藥,是萃取的一種名叫蜘蛛黑草的植物,而這種有毒植物,來自於地獄的第七層。」
眾人臉色再次驟變。
所有人都知道,那個軒弦鬼王,就來自於地獄的第七層。
清玄滿臉震驚,要知道,如果他因此跟軒弦鬼王扯上了關係,後果將不堪設想。
「你胡說!」嶗山的弟子叫道,「你的意思是我們嶗山和軒弦鬼王勾結?」
「你一個小姑娘,怎麼可能認得出地獄第七層的毒藥?」
「說不定這毒藥是你下的,你才是軒弦鬼王的鷹犬!」
「都住口!」永誠和尚忽然一聲大喝,聲音繞樑,震得眾人耳朵嗡嗡作響。
偌大的餐廳,一下子就安靜下來。
永城和尚來到我的面前,雙手合十,對我行了一禮,說:「女施主,請問您知不知道怎麼解‘蜘蛛噬’的毒?」
我點了點頭道:「要解毒其實也不難,我寫一個方子,你們趕快去抓藥,熬給張天師喝,喝完三副藥就行了,只是會有小半年的虛弱期。」
茅山派的眾人聞言都露出憂慮的神色,而嶗山派的眾人臉上卻閃過一抹喜色。
我拿出紙筆,交給羋風:「我來說,你來寫。」
羋風猶豫了一下,拿過紙筆,我開始說:「枸杞30克、月見草20克……」一邊說,我一邊從靴子裡抽出一把匕首,然後將張宏泰翻了過來。
「你幹什麼?」羋風驚道。
「當然是治療你大師兄。」我說。
「治療你用刀幹什麼?」
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說:「治療需要放血。你大師兄的情況現在非常危急,你到底想不想救他?需不需要對我祖宗十八代都審查清楚了再讓我動手?」
羋風被我噎得說不出話來,只得拿起筆開始記,我繼續說,然後在他後脊背上摸了摸,摸到第三塊脊椎骨處,將刀尖刺進皮膚之中,漆黑的鮮血洶湧而出。
我將刀子往下一拉,割出一條長長的口子,黑血洶湧而出,我將手指伸進了傷口之中,在骨頭上摸了摸,摸到一個東西,我抓住那件東西,用力一拉。
「啊!」張宏泰發出一聲撕心裂肺地慘叫,我將那東西拉出了他的身體,眾人看見我手中的東西時,都露出了噁心的表情。
那是一團水藻一樣的東西,每一根都跟頭髮絲一樣細,而那東西還是活的,它在我的手中不停地蠕動,那些頭髮絲一樣的東西還在半空之中不停地飛舞。
「這就是蜘蛛黑草。」我說,「毒素入體之後,會在脊椎上長出一棵蜘蛛黑草來,將這棵毒草拔除,再清除餘毒就行了。」我看向羋風,「我剛才說的都記下了嗎?」
羋風點了點頭,緊張地看著我手中的毒草,我將那毒草扔在地上,狠狠一踩,它發出「嘰」地一聲,瞬間便不動了。
我附身將張宏泰扶起來,湊到他的耳邊,用極低的聲音說:「小心羋風。」
說完,便將他交給了茅山派的弟子,然後瀟灑地轉身就走:「不用謝我,我叫活雷鋒。」
永城和尚朝我的方向行了一禮,唸了一句佛號,然後說:「茅山派的諸位,趕快把你們的大師兄帶回去,好好養傷吧。」
羋風急道:「清玄不僅僅傷了我們大師兄,還有勾結軒弦鬼王的嫌疑,難道就這麼算了?」
「你胡說八道!」嶗山的弟子不幹了,都大聲哄叫起來。
永城和尚一改他笑面佛的形象,臉色嚴肅道:「難道你們還看不出來嗎?這是軒弦鬼王的陰謀,目的是讓你們兩派互相爭鬥!他好從中漁翁得利!」
眾人神色各異,都不說話了,永城和尚的目光在眾人臉上掃過,眾人都不敢和他對視。
「至於到底有沒有人與軒弦鬼王勾結,等兩天之後,各個門派的掌門到來之後,自然會查清楚。」永城和尚一揮手:「都給我散了。」
眾人只得默默走開,走時還不忘朝著對付狠狠瞪一眼。
等眾人走得差不多了,永城和尚好像想起了,什麼,叫道:「喂喂,說好的請我吃飯呢!回來!你們都給我回來。」
「他們茅山派那麼對你,你居然還出手幫他們?」回到房間之後,雲麒對我說,「這不像以前的你,以前的你愛恨分明。」
我露出一絲苦笑,說:「我畢竟殺了人家的未婚妻啊,我的朋友不多,嘉奇和張宏泰都是我的朋友,我已經傷他們太深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