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中一驚:「你把你的男人殺了?」
傅春面白如紙,司空少澤冷冷道:「說,你把我引出來,究竟有什麼目的?」
傅春抖得如篩糠,她本來以為殺人之後仔細洗了澡,又一身的血汙,司空少澤不可能聞得出來,沒想到卻一下子就被識破。
「大人,大人饒命,我也是被逼無奈。」傅春驚恐地說,「他們,他們說要對你的妹妹下手……」
司空少澤眼底掠過一抹殺意,我聽見骨頭折斷的聲音,傅春的腦袋居然被他生生地擰了下來。
他像丟垃圾一樣將傅春扔在地上,然後快步朝外面走去。
我對周禹浩說:「我們也去幫忙。」
姜珂連忙說:「我也去。」
「不行,你看家。」我說。
「讓他去吧。」周禹浩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,說,「關在籠子裡的小鳥,永遠長不成猛禽,戰場是最好的訓練場。」
我咬了咬牙,說:「待會兒你跟在我身邊,千萬不要擅自行動。」
姜珂連忙點頭。
在我快步跟出去的時候,在我看不到的地方,他們倆目光再次交鋒。
司空少澤的速度很快,姜珂才修煉沒兩天,自然跟不上,我要去拉他,周禹浩淡定地說:「交給我吧。」
說罷,將他扛在了肩膀上。
姜珂用極低的聲音在周禹浩耳邊說:「陛下,我倒是喜歡你抱我。」
周禹浩冷聲道:「做夢。」
我似乎聽到了什麼,轉過頭去問:「你們在說什麼?」
周禹浩繼續淡定道:「他說要自己走,我說‘做夢’。」
不知為何,我總覺得有哪裡不對。
司空少澤飛回了家,他還住在我們上次租的那間房子裡,書房裡的檯燈還亮著,一本《三年高考五年模擬》落在地上,他沉默了片刻,俯身撿了起來。
我有些內疚,如果不是我聽信傅春,將他給叫出來,或許司南就不會有事了。
「我有辦法,能找到他們。」周禹浩忽然說。
司空少澤側過臉來看著他,他說:「小黑能夠憑著氣味找到司南。」
我皺眉:「狗的嗅覺雖然靈敏,但這畢竟是大城市,何況小黑又沒有經過訓練。」
周禹浩淡淡笑道:「小黑不是普通的狗。」
沒多久,他就將小黑帶了過來,然後拿過那本習題集,放到小黑鼻子下聞了聞,小黑衝著我們汪汪叫了兩聲,轉身便衝了出去。
「跟上。」周禹浩說。
我們一路跟著那隻大黑狗跑出了鬧市區,來到一座爛尾樓中。
這些年大興土木,到處都有因為老闆破產而爛尾的樓房,小黑似乎很有靈性,它停在距離爛尾樓一百米之外,趴在地上,對著那棟樓嗚咽了兩聲。
司南,就在這棟樓裡。
就在這時,我們聽到一個聲音在耳朵裡響起。
「歡迎來到我的臨時宮殿。」那聲音戲謔,「請進來一敘。」
我們互相交流了一下眼神,司空少澤一馬當先,徑直走進了樓中,我們幾人也緊跟其後。
我們一路來到了爛尾樓的頂樓,樓頂之上風有些大,一進去,我們就發現這裡至少有二十多個飛僵,他們所站的方位看起來很隨意,其實卻是精心安排的,堵住了我們所有的進路和退路,只要我們一有異動,他們隨時可以群起而攻之。
而一道頎長的人影背對著我們,站在天台邊沿,望著腳下這座繁華的城市。
黑暗之中,那些燈光就如同金光閃閃的珠寶,又像是銀河中流光溢彩的星辰,讓人迷醉。
「你就是陸威權?」司空少澤開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