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,金甲將軍的進化就要成功了。
這時,我聽到開門聲,周禹浩端著一隻藥碗走了進來,我心中咯噔一下,忽然想起之前被百目怪的幻境擊中之後所看到的那些景象,他拿起鞭子,用仇人的目光看著我,那景象深深地刻在我的腦海之中,讓我毛骨悚然。
那個精神攻擊,應該是讓人看到心中最恐懼的畫面,我最害怕的,就是被他欺騙,被他憎恨。
所以前世的事情,我一直不敢直接問他,我怕我接受不了。
「小琳,來把藥喝了吧。」他溫柔地將藥碗遞給我,我不敢看他的眼睛,接過來一飲而盡。
好苦。
我的小臉不由得皺成了一團,姜珂輕笑了一聲,遞了一顆糖給我,我扯了扯嘴角,有些不好意思。
「對了。」我問,「禹浩,你的傷沒事了嗎?」
「你拼了性命救我,我怎麼還會有事?」他看我的眼神越加溫柔,不由得抓住我了我的手,說,「小琳,你還記得你當時說過的話嗎?」
我臉部肌肉抽搐了兩下:「我說了什麼?」
「你說,無論我做過什麼,你都原諒我。」他目光灼灼,深情款款,讓我有些招架不住,「你說的話,都是真的嗎?」
我遲疑了一下,立刻機智地轉移話題:「對了,那個陸威權怎麼樣了?」
「逃了。」周禹浩有些失望,卻並沒有多說什麼,「x檔案調查組下了追殺令,全華夏所有修道之人,只要看到了他,人人得而誅之,還開出了極高的懸賞。」
不知道為什麼,我有種奇怪的直覺,覺得陸威權應該已經不在了。
「司空少澤和司南他們呢?」我連忙問。
周禹浩說:「司空少澤現在初步得到了x檔案調查處的認可,成為了山城市內殭屍們的管理者,他傷得有些重,司南在照顧他,沒有什麼大礙。陸威權在d區,也就是南城步行街造成了騷亂,感染了不少人,現在感染者基本上已經被清除了,只有一些零星的毛僵,有第四組處理,不用擔心。」
我終於鬆了口氣,姜珂說:「姐姐,你身體還沒完全康復,還是多休息。」
我有些無語,都已經睡了一個星期了,還要休息到什麼時候,但無奈我根本拗不過他們,只好乖乖地待在家裡面不出門。
司徒凌之後給我打過電話,這次的事件是他一手解決,但畢竟死了不少民眾,作為總指揮官,他背了黑鍋,被調去管理檔案了。
但他後臺硬,跟第四組的關係也很好,還有軍方背景,用不了多久就能官復原職。
至於司空少澤,依然是那副面癱臉,我和他視訊通話了半天,他拐彎抹角了半天,弄得我一頭霧水,掛了電話,我才想起,他是不是在跟我道謝啊,畢竟我是因為司南才被抓,又是我們把司南救出來的。
我滿頭黑線,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嗎?這麼傲嬌,肯定一輩子都找不到老婆。
又在家裡修養了兩天,我實在坐不住了,跟他們抗爭了很久,他們才準我回學校上課。
我一回學校,就有同學來問我:「聽說你這次進了加護病房了?還下了病危通知書?唉,其實你不必這麼拼的,雖然上學是你的心願,但身體要緊吶。」
我竟無言以對。
還沒過上幾天安生日子,這天我剛剛放學回來,給姜珂買了他最喜歡吃的蔥油餅,卻看見周禹浩忽然接到了一個電話,他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去,屋子裡的氣氛頓時有些怪異,彷彿氣壓都低了幾分。
「發生了什麼事?」我忍不住問。
周禹浩低聲說:「我手下的情報人員接到了線報,又一個鬼棺出世。」
我心中一凜,連忙問:「在什麼地方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