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吼!」血屍們發出一聲怒吼,朝著我們猛地撲了過來。
我手一揮,符籙飛了出去,貼在那些血屍的腦門上,血屍的動作一頓,雖然只有區區兩三秒,但已經足夠了,高雲泉一刀砍出去,將血屍砍得血肉橫飛。
我又對那些血屍屍塊補上一張火符,它們嘩啦一聲燃燒起來,一時間,偌大的商場裡瀰漫起了一股肉香。
聞到這香味,我居然感覺有些餓了,看來我的口味也是越來越重。
不到二十分鐘,二十多隻血屍就被我們全部消滅,我倆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,忽然覺得後背一涼,血屍再次出現,這次的數量比剛才多了足足一倍,朝著我們圍了過來。
我和高雲泉都在心中罵了一聲娘,這麼多血屍,要殺到什麼時候?
「快走。」高雲泉對我道,「先救人再說。」
我點了點頭,又是一把符籙撒出去,我倆且戰且退,一直衝到了電梯前。
電梯門叮咚一聲開了,我還沒反應過來,就看見一道人影朝我迎面撲來。
我的身體反應比我的大腦快,手中的匕首猛地刺了出去,正中那東西的腦袋。
血肉模糊的聲音響起,腥臭的鮮血噴了我一身。
那是一隻長得像章魚的怪物,有著無數的觸手,跌落在地的時候,蠕動了一下,從它的身體裡,居然滾出來一顆人頭。
那顆人頭雙眼睜得老大,滿臉的驚恐,死不瞑目。
我臉色一沉,一腳踩上去,直接將它給踩成了肉泥。
「雲泉,快走。」我大喝。
此時,高雲泉一人拿著一柄長刀,擋在電梯前,真可謂是一人當關萬夫莫開。
他一刀砍下一隻血屍的頭顱,然後迅速退入電梯之內。
血屍們爭先恐後地衝過來,就在電梯門快要關上之時,一頭血屍的上半身鑽了進來,鋒利的爪子朝著我們一陣亂抓。
高雲泉面無表情地一刀下去,砍斷了它的上半身,電梯門一下子合上,朝著樓上升了上去。
「血屍是群居動物,這是把血屍的老巢給搬過來了嗎?你特麼還敢來抓我的臉,你沒有臉,就嫉妒我長了一張如花似玉的漂亮臉蛋嗎?」我憤怒地罵道,然後抓住那頭血屍的腦袋,將一張火符塞進它的口中,看著火焰在它嘴裡不停地燃燒,將那張白骨臉給燒得漆黑,然後一拳打在臉上,將它的腦袋給直接打成了碎片。
高雲泉用恐懼的眼神看著我,隨即露出兩分苦笑:「看來女人惹不得啊,女人兇起來了,比老虎還可怕。」
我白了他一眼,居然敢說我是母老虎。
「叮咚」一聲,電梯門開了,四樓是男裝,門一開,我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青草味。
我低頭一看,整層樓的地面都長出了一層厚厚的青苔,牆壁上卻長著一些像瀝青一樣的東西。
我一眼就看到對面牆壁上的男服務員,他被那些瀝青一樣的東西死死地黏著,已經死得不能再死,雙眼還睜得老大,眼珠子都彷彿要凸了出來。
他的身體已經被瀝青融化了,高雲泉露出噁心的表情,覺得胃裡一陣翻騰,忍不住側過頭去嘔吐起來。
「是食人草。」我低頭看了看腳下的青苔,就這麼十幾秒的時間,青苔就長進了電梯裡,我抬起腳,鞋底子居然已經被腐蝕,拉起一條條像鼻涕一樣噁心的粘液。
「這是吞噬青苔,它的粘液可以融化任何東西。」我平靜地說,「這一層樓的人,估計大部分都被它給融化掉,吃了。」
高雲泉想象了一下那場面,又認不出吐了。
我從包裡拿出一大包硃砂,和他一起塗在身上,硃砂是至陽之物,地獄裡的這些比較低階的土著植物,一般都能壓制。
我特意在鞋底塗了一層,再踩上去,青苔再沒有分泌粘液,我們徑直來到角落的那間房門前,門上掛著一塊金屬牌子,寫著vip三個英文字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