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嘴角露出幾分嗜血的笑容,手一揮,他的身下出現一團跳動的火焰,火焰炙烤著他的身軀,他不斷地慘叫,直到身體被烤焦,活活炙烤而死。
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詭異的肉香,我心中的煩躁總算是平息了幾分。
雲麒走過來,道:「以後這種事情交給我來做,免得髒了你的手。」
我冷笑一聲,道:「你的這些藏寶洞府,其實是一個魚餌吧,讓這些人找上門來,讓他們自相殘殺,他們強烈的慾望正是你最美味的食糧。」
我環視四周:「這洞府周圍有一道陣法,能讓人慾望膨脹,剛才我都差一點著了你的道兒。」
雲麒無奈地笑道:「什麼都瞞不過你的眼睛。」
我猛地一推,將他推倒在地,然後雙腿分開,騎在他的身上,手指在他的臉頰上劃過,說:「你真是太對我胃口了。」
說罷,我俯身下來,按著他的肩膀,伸出粉紅色的小巧舌頭,在他胸前某處碾過。
他身體一下子僵硬了,口中發出動人的低吟,我的舌頭來回捻動,他的身子隨著我的動作輕輕抖動。
我感覺身體裡彷彿有一團火在燃燒,意識有些模糊,口齒不清地囈語:「禹浩……」
忽然,身下這具完美的身體再次僵硬了,我自己也察覺了什麼,動作一頓,然後站起了身。
「小琳。」他抓住了我的胳膊,眼中是難以掩飾的憤怒,「為什麼?即使入魔,你還是無法忘掉他?」
我臉色冰冷,甩開他的手,說:「我不想再提他。」
雲麒從背後抱住我,說:「他是你的心魔,潛藏在你心底深處的心魔,不解決掉,你會永遠被他困擾。」
我目光一沉,眼底露出幾分冰冷殺意。
「我去幫你解決掉他。」他在我耳邊低聲說。
我打斷他,沉聲道:「我自己會解決,不需要你幫忙。」
我徑直往外走去,身後是他低低的嘆息。
月色低迷,我走近我自己那座別墅裡,看見周禹浩正在院子裡給那幾株聚靈草澆水。
初春的月光,又清又冷,輕柔地宛如紗霧,灑在他的身上,卻又被茂密的樹枝切割,在他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留下一道道斑駁破碎的黑影。
他似乎感覺到了什麼,轉過身看向我,眼中露出幾分驚喜:「小琳?」
「禹浩。」我衝他露出幾分淡淡的笑容,他放下水壺,快步走過來:「我不是在做夢吧?」
我張開雙手,撲進了他的懷中,他臉上滿是驚喜,緊緊地抱著我,抱得那麼緊,似乎想要把我揉進他的身體裡去,就好像一放手,我就會飛了似的。
「禹浩。」我抬起頭,唇角上勾,「你曾經說過,只要我願意原諒你,你可以做任何事,對嗎?」
周禹浩認真地說:「沒錯。」
我臉上的笑容變得邪氣,抓住他的衣領:「跟我來。」
我將他拖到臥室,用力一推,便將他推倒在床上,床墊太軟,他倒下時,紅色的絲絨床單翻起了紅浪。
我幾步走上去,將高跟鞋踩在他的胸膛上,居高臨下地望著他:「你真的什麼都願意為我做?」
他堅定地說:「當然。」
「很好。」我的手中忽然出現了一把長劍,劍身細長,劍尖抵在他的心臟上,眼中瀰漫著森然殺意:「既然如此,你就為我去死吧。」
忽然,他抓住了我手中的劍,鋒利的劍刃割破了他的手,殷紅的鮮血順著劍身往下流淌。
「小琳。」他的聲音柔軟得如同春日的陽光,眼神黏在我的臉上,說,「還記得我們曾說過的話嗎?你答應過我,等我復活之後,我們要住在一間帶花園的小房子裡,我們在園子裡種上一棵桃樹,你最喜歡吃桃子,等秋天的時候,我們就有很多桃子吃了。」
我緊緊地握著劍,卻怎麼都刺不下去。
周禹浩目光帶著幾分期盼和嚮往,彷彿已經看到了那美妙的景象:「你還喜歡長在路邊的白色小花,你說要用那種花種滿我們的小院子,因為那種花最像你,長得雖然不漂亮,卻堅韌不拔,從來都不會被生活壓倒。」
我的手在微微發抖。
殺了他!一定要殺了他!我在心中怒吼,他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在影響我,像刀一樣,切割著我的心,讓我痛苦不堪。
不能讓他活著,絕對不能!
「我們會養一隻狗,嗯,小黑就行了,或許還能再養一隻貓,你會為我生很多很多孩子,讓他們和小黑一起長大,每天把院子弄得一團糟。」他抬起另一隻手,輕輕撫摸我的臉頰,這個時候,我才發現,原來我臉上早已滿是淚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