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一落,旁邊又有人叫囂:「三嫂,兩百萬太便宜她了,那畢竟是一條性命啊,至少五百萬。」
「對,她開這麼好的車,五百萬輕輕鬆鬆就能拿出來。」
「少了五百萬,我們就要她好看。」
中年婦女眼底閃過一抹精光,表面讓仍然哭哭啼啼的,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:「既然大家都這麼說,那就五百萬吧。」
旁邊一個壯漢上來,指著我的鼻子道:「立刻拿錢,不然今天你就別想走了。」
「對,給錢!」
這些人全都一擁而上,有幾個還伸著鹹豬手想在我身上摸幾把,我臉色一沉,身上迸出一道靈氣,將他們全都逼退,怒道:「你們這些人喪盡天良,那個女人根本沒事,你們居然敢紅口白牙地誣賴我。」
「你放屁!」中年婦女指著我罵道,「我兒媳婦明明快死了,你還說她沒事,你才喪盡天良!」
我冷哼一聲,目光在眾人身上緩緩掃過,從我身上瀰漫出來的森然冷意令他們覺得後脊背一陣發毛,但想想快要到手的錢,他們又全都硬氣起來。
我指著他們說:「都給我讓開,我倒要看看,你兒媳婦到底被撞成什麼樣子了。」
「你想耍什麼花樣?」中年女人撒潑道,「是不是想乘機把我兒媳婦殺了,你好少賠一些錢?」
我冷笑道:「怎麼?心虛了?你們都在這裡圍著我,是不是想讓你兒子弄死你兒媳婦,然後怪在我的頭上?」
「你特麼胡說八道。」中年女人指著我大罵,衝上來就想要抓撓我的臉,我一腳踢在她的胸口,將她踢飛出去,然後又一拳一個,打飛了兩個攔路的壯漢,衝到了車前。
那年輕男人恐懼地望著我:「你,你想幹什麼?不許碰我媳婦!」
我抓起他,往旁邊一扔,然後抱起年輕女子,她已經氣若游絲,快要斷氣了,我心中憤怒,這些人只顧得跟我要錢,根本不在乎這個女人的死活。
我摸出一顆療傷的丹藥,塞進了她的口中,然後將手貼在她的背心處,將自己身體裡的靈氣度入她的體內,幫助她儘快吸收丹藥的藥力,修復她破損的內臟。
中年女人帶著人衝了上來,拼了命地抓扯我,我大怒之下,一團地獄之火從我身體裡竄了出來,在我周圍轉了一圈,那些人嚇得迅速後退,有幾個被熱氣燒到了手,冒出幾個巨大的燎泡。
我目光冰冷地瞪著他們:「我已經手下留情,要是再敢對我動手,我就將你們全都燒死。」
「妖怪,她是妖怪啊。」中年女人尖叫一聲,跳起來就跑,其他的人也嚇得屁滾尿流,個個都快得能賽過奧運冠軍。
我撿起一塊石頭,朝那個小年輕扔了過去,正好打在他的手腕上,他大叫一聲,手上的手機落在地上,摔壞了。
他捂著自己的手,很快就跑得沒影兒了。
終於安靜了。
這顆丹藥是古代一位煉丹大師的傑作,雖然品級不高,但對於凡人來說已經足夠了,她的內傷已經修復得差不多了,但失血過多,身體非常虛弱。
我又給她餵了一顆補充元氣的丹藥,她睫毛抖動了一下,睜開了眼睛,茫然地看著我:「你,你是誰?」
我臉色一沉,冷笑道:「你也太敬業了,不過是碰瓷而已,需要拼命嗎?你差點就死了知不知道?」
「什麼?」女孩一下子抬起身體,又一陣暈眩,倒了下去,說,「我沒有碰瓷,是他們把我推出來的。」
我冷哼一聲:「你以為我會相信。」
女孩急了,將來龍去脈跟我說了一遍,原來這女孩是外地人,在大學認識了一個男朋友,就是之前那個抱著她哭的年輕男人。那個年輕男人說要帶著她回老家見父母,她就跟著他來了山城市。
男朋友的母親對她挺熱情的,但她總覺得他們一家都不對勁,好像在揹著她商量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