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道:「等你長大了,也能這麼帥。」
就在這時,操作員忽然說:「艦長,前方有一座島嶼。」
方士洪皺眉道:「這片海域有島嶼?」
操作員皺起眉頭說:「從現有的地圖看,方圓七百海里之內,是沒有島嶼的,這……」
小曦眼睛忽然晶晶亮,說:「媽媽,到了,到了,就是那裡。」
我連忙說:「方艦長,到島上去。」
方士洪苦笑,命運號底層已經開始進水了,用不了多久就會被那些混賬鬼魚給擊沉,就算那座島是地獄,也只能登陸上岸。
「全速前進。」方士洪道。
命運號如同一支離弦的箭,在海面上開得飛快,操作員們緊張得滿頭是汗,如果周禹浩他們頂不住,命運號沉沒,誰都活不了,只能成為鬼魚口中的食糧。
近了,越來越近了。
「艦長,不好了,輪機艙出了問題,船無法前行。」操作員大驚失色,高聲喊道。
方士洪面如土色,指揮艙內所有人的臉都蒼白如紙,心中只有一個念頭:完了,徹底完了。
我皺了皺眉,將小曦放下,說:「小曦乖,抱緊媽媽的腿。」
小曦點了點頭,緊緊地抱著,我的身體裡猛地迸發出一股強大的力量。
眾人只覺得腳下晃動了一下,命運號發出嘩啦一聲巨大的水響,居然從海水之中飛了起來。
眾人一時間失去了平衡,外面戰鬥的修士和海軍士兵們一時無法站穩,摔倒在地上,有的差點被丟擲艦艇,好在被身邊的戰友拉了一下,才沒有葬身魚吻。
我用牽引之力將命運號的船底託了起來,以極快的速度朝著海島衝過去。
方士洪不敢置信地看著我,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從天而降的神明一般。
我卻覺得很不好受。
我強行抽取體內的力量,每一根經脈都彷彿被撕裂了一般疼痛,臉色蒼白如雪。
噗。
一聲血肉模糊的聲音響起,我的右腿裂開了一條大口子,鮮血一下子就噴了出來。
接著是第二條、第三條,我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,整個人都彷彿成了一個血人。
快了,就快要到了,再堅持一下。
我咬緊了牙關,死死地盯著越來越近的海島。
「哇!媽媽!」小曦嚇得哭了起來,「不要,不要,媽媽流了好多血,媽媽要死了,媽媽不要死。」
忽然,她的身體裡湧出了一股力量,那股力量灌入我的身體之中,讓我額頭上的天眼又滾燙髮起熱來。
身體裡的疼痛一下子消失了,我低頭看了一眼小曦,她似乎很疲倦,眼睛迷迷瞪瞪的,眼見著就要睡著了。
我俯身一撈,將她抱了起來,與此同時,命運號猛地衝上了海島,一直往前滑行了一百多米,才堪堪停下。
甲板上計程車兵們又被慣性給拋了出去,有兩個從船上滾落,摔在岩石上,摔得血肉模糊。
而那些追擊的鬼魚彷彿懼怕著什麼,在離海岸幾十米的地方生生停了下來,眼中流露出極為不甘的神色,緩緩地沉入了海中。
我長長地鬆了口氣,跌坐在椅子上,疼得我嘶地一聲,抽了一口冷氣,特麼我的臀部也有傷口,疼死我了。
還好這次沒有脫力暈倒,我從包裡拿出一瓶療傷的丹藥,一口吞了好幾顆,身上的傷口開始緩緩癒合。
「小琳。」周禹浩回來,心疼地用帕子擦去我臉上的血跡,我說:「我沒事,一點小傷而已。」
周禹浩嘆了口氣,說:「以後不許逞能。」
我笑了笑,說:「知道了,你怎沒變得這麼婆婆媽媽的。」
方士洪已經徹底被我們折服了,連那幾個心氣兒比天高的修士,都對我刮目相看,只有那個陳顯,看著我的眼神有些詭異,似乎在算計著什麼。
這個時候,有幾個士兵喊道:「艦長,您快來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