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急忙說:「司空,你要切磋隨時都可以,現在很多有心之人正往這邊趕來,我們不想惹麻煩。」
司空少澤看了我一眼,說:「你受傷了?」
我還沒答話,他手一動,一隻玉瓶落在了我的手中。他說:「這是療傷的丹藥。周禹浩,我會再找機會,與你一戰。」
周禹浩眼神不明,將我抱得更緊,冷冷道:「隨時恭候。」
「我很期待。」司空少澤說罷,轉身幾個起落,便消失在森林之中,我輕聲道了謝,正打算吃,卻被周禹浩一把奪過。
「你幹什麼啊?」我急道,「這可是上好的療傷丹藥。」
周禹浩危險地眯起眼睛:「我給不了你好丹藥嗎?還需要別的男人來給?」
我白了他一眼,他也太能吃醋了吧?
「別鬧了,我與司空少澤是過命的交情,一起並肩戰鬥的戰友,吃他一瓶丹藥怎麼了。」我非常不滿。
周禹浩抓住我的手腕,霸道地說:「我說不行就不行,等回到家,我自會給你療傷。」
我實在是無奈,以前怎麼沒發現他這麼愛吃醋?
我們又回到了家中,莫非凡和金甲將軍也跟了回來,將小曦交給二人幫忙帶著,他將我橫抱進臥室,然後開始寬衣解帶。
「等等。」我抬手製止他,「我現在可是身負重傷,你捨得碰我?」
話還沒說完,周禹浩已經撲了上來,將我壓在身下,撞到了我胸口斷掉的肋骨,疼得我抽了一口冷氣。
「疼。」我可憐兮兮地望著他。
「乖,很快就不疼了。」他低聲說,俯下身輕輕按住我的胸口,我立刻感覺一股熱流湧入身體之中,斷裂的肋骨居然被那股熱流包裹,立時便不痛了。
「還有哪裡痛?」他輕輕按著著我的身體,「別怕,有我呢,一下子就可以治好。」
他每按住一個地方,那裡的傷痛就會大大地減輕,我輕輕地抽著氣,享受著他的治療,渾身都彷彿泡在溫暖柔和的溫泉之中。
我怎麼都忍不住嘴角的那一抹笑意,輕輕地按住他堅實的胸膛,如今,他的心跳雄厚有力,每一根血管都能感覺到生命的脈動,我沒忍住,主動吻住了他的唇。
窗外陽光明媚,微風輕撫,歲月正好。
當一切都結束之後,我窩在他的懷抱中,他的身體很溫暖,甚至有些燙,這種感覺和之前和魂體在一起時完全不一樣。
真想永遠沉溺在這樣的懷抱之中,再也不出來了。
唉,我在心中暗暗感嘆,我這是沉溺於男色,完全無心幹正事了。
我抬頭看著周禹浩,他已經睡著了,睫毛長長的,在臉上印下一對小小扇子的剪影。
魂體不需要睡覺,地獄的鬼物們有時看著像睡著了,其實是在閉目修煉,這還是我第一次看見他的睡顏,原來這般乾淨澄澈。
我輕笑了一聲,抬手摸了摸他的睫毛,他睡得很淺,一把攬住我的腰,在床上一滾,壓在我的身上,笑道:「怎麼,被我絕世的容貌迷住了嗎?」
「去!」我揮了揮手,「就你?哼,我自己也長得很好看,我不如去照鏡子。」
我想起昨晚種種,老臉又紅了:「怎麼你復活之後,反而比以前更加流氓了?」
周禹浩笑道:「我要是不流氓,你會傾心於我嗎?」
我撇了撇嘴,說:「我喜歡溫文爾雅,風度翩翩的男人。」
他眼神一沉,說:「像雲麒那樣的?」
我不滿地推了他一把,說:「你也變得更容易吃醋了,都快變成醋罈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