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樓上的白痴,我是全真派的,我很負責任地告訴你,這絕對是假的,是ps出來的,極品丹藥只有我們門派的太一真人能煉,這個女將軍絕對是個騙子。」
「樓上才是傻x,沒聽說過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嗎?我早就看不慣你們全真派的飛揚跋扈了,自以為會煉丹就不得了了,你們咋不上天呢。」
「樓上有本事亮個名字出來,我讓你後悔來到這世界上。」
帖子下面開始掀起罵戰,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,幸好只放了一顆上去,要是我放一瓶,不得把伺服器給吵崩潰?
我正在考慮要不要把丹藥上架,忽然有站內資訊,原來是網站管理員發來的,他建議我專門開一個帖子,將這枚丹藥拍賣。
我想了想,答應了,另外開了一個拍賣的帖子,拍賣帖是不允許評論的,只能競價,世界頓時清淨了不少。
極品風行丹剛剛擺上去,就有人迫不及待地開價,論壇的網友們爭先恐後地競價,底價一千萬的丹藥,瞬間被炒到上億。
開玩笑,這可是極品風行丹,關鍵時刻,這可是保命的寶貝,再說了,光「極品」倆字兒,就足以讓人瘋狂。
周禹浩在電腦上操作了一下,冷笑了一聲:「這個自稱全真派弟子的人,是競價競得最兇的,似乎勢在必得。」
我對這人很不滿,雖說同行是冤家,但你不知道同行勿進,面斥不雅麼?居然上門來砸場子。
他競價買丹藥,想必也是拿回去獻給那什麼天一真人研究。
大煉丹師,是能夠從丹藥之中參悟出煉丹手法的。
我看他不爽,自然不能讓他如意,便讓周禹浩披著馬甲上陣,一路高抬價格,當價格飆升到三億的時候,全真派的那個修士終於頂不住了,沒再出價。
帖子安靜了下來,我心頭咯噔了一下,不會吧,我還真得自己買啊?
就在這時,又有人出了三億一千萬,我暗暗鬆了口氣。
最後風行丹被這個網名叫「一哥」的人買了,很快又是一個站內訊息,訊息裡只有一句話,卻令我毛骨悚然。
「我知道你是誰,我會去找你。」落款是「一哥」。
我皺起眉頭,有沒有搞錯,這些人是腦子有坑嗎?咱們就不能錢貨兩清嗎?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幹什麼?難道還想把我抓起來,關在地下室裡逼我天天給他煉丹嗎?
周禹浩皺眉,在電腦上又操作了一陣,說:「這人不是通過網路查到我們的。」
「難道是靠占卜?」我驚道。
這世上有很多能人異士,精通命理數術的人不計其數,如果是靠易學占卜查探出我的身份,還真是防不勝防。
周禹浩從背後抱住我,在我耳邊說:「放心吧,有我保護你,沒有人能夠傷得了你。」
我無所謂地拍了拍他的手,說:「我倒是不怕,就是覺得麻煩。」
這件小事很快就被我拋到了腦後,我繼續窩在地下室裡學煉丹,過了快大半個月,我已經學會了煉製生骨丹,這天我剛剛開爐,取出一爐丹藥,正準備煉製下一爐,卻詭異地發現,原本堆在一邊炮製好的藥材,全都腐爛了。
怎麼回事,才過了一個小時啊。
我走出地下室,卻發現整個世界都變成了一片紅色,周禹浩站在門口,眉頭緊鎖地仰望著血紅的天空,莫非凡抱著小曦,小曦正抓著他的衣領哇哇大哭。
「發生了什麼事?」我驚道,轉過頭一看,發現桌子上水杯裡的水,全部變成了血紅色。
我一驚,開啟水龍頭,發現裡面流出的自來水全都變得血紅。
我又開啟窗戶,往院子裡一看,院子裡所長的植物全都開始枯萎。
電視裡在播報時事新聞,漂亮的女記者拿著話筒,站在長江邊上,滿臉愁容地說:「從今天上午九點開始,長江就開始變成血紅色,大家都能看到,短短的一個小時裡,整條江都已經染紅了,江面上漂浮著很多死魚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