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晨笑了:「看來在民國時期,這座莊園就是個恐怖的屠宰場。」
我沉聲道:「之前我們想錯了,這個鬼物,並不是那戶人家帶來的,而是從一百多年前開始,就已經存在了。而這個地下牢房,就是專門給那個鬼物培養食物的。」
「你們看,這裡有腳印。」向伍指了指地上,「是董金的,他穿著一雙皮鞋。」
我們往前走了兩步,忽然,我感覺到了一絲危險,側過頭去,看著一扇虛掩的房門:「這間牢房有問題。」
話音未落,那扇鐵門居然自己悄無聲息地開了,門軸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。
血,滿屋子的血。
這些血全都是新鮮的,還能隱隱看見上面冒出的熱氣,可見剛染上去不久。
但流了這麼多的血,正常人類不可能活著。
我目光一掃,看見那血液飛濺的源頭,是在廁所便池裡面,那便池裡也積滿了血水,隱隱還能看到一隻皮鞋。
向伍的臉色有些白,說:「那,那是董金的皮鞋。」
董金被鬼物給殺死了?
周禹浩不是說過,這個魔方沒有生命危險嗎?
或者董金其實並沒有死,只是被傳送出了魔方?
這個時候,喬秋雨忽然動了,她的速度非常快,簡直動若脫兔,朝著門內飛奔而去。
我這才發現,牢房裡插著四面已經用過的陣旗,而那陣旗的中央,躺著一把小刀,那小刀暈染著一層淡淡的光暈。
她伸手就朝小刀抓了過去,向伍大驚,怒喝一聲:「喬秋雨,你敢!」
說罷,也飛身撲了上去。
即使沒有了靈力,這些人也是武術高手,就在喬秋雨即將抓到那法寶的時候,向伍一腳踢在她的手腕上,將她踢得後退了幾步,然後反手去搶法寶。
「向伍,你卑鄙!」喬秋雨大喊一聲,踢飛地上一顆石子,那石子正好打在向伍的腰上,向伍悶哼一聲,蹬蹬蹬後退了好幾步。
「喬秋雨,你居然打我的氣衝穴,枉你還是名門世家的後代,居然這麼惡毒卑劣!」向伍氣得滿臉通紅。
兩人再次戰在一處,拳拳到肉,打得虎虎生風,隱隱間竟然有了幾分拼命的意思。
氣衝穴關係著男人的某個功能,一個不小心下半輩子的幸福都沒有了,向伍自然氣得恨不能將喬秋雨千刀萬剮。
我皺起眉頭,這些人是腦子有坑嗎?
董金已經死在這裡了,說明這裡隱藏著一個恐怖的鬼物,你們居然還鬧內訌?
就在兩人過招之時,站在我身側的熊晨動了。
河蚌相爭,自然是漁翁得利。
打生打死的兩人見狀,都齊齊喊了一聲:「熊晨,住手!」說罷,一起朝他撲了過來。
但那熊晨也不是省油的燈,他動作非常之快,兩人撲到之時,他正好抓住了地上的法寶,翻身而上,朝著向伍小腹打出一拳,然後迅速轉身,一個迴旋踢,狠狠地踢在了喬秋雨的胳膊上。
我心中不由得暗驚,原來這個年紀最輕的少年,居然是武功最高的高手。
他將二人逼退,自己也後退了好幾步,揚了揚手中的匕首,賤兮兮地笑道:「多謝承讓。」
喬秋雨滿臉怒容:「混蛋!那是我先看到的!」
我都要扶額了,本來以為她腦子挺好使,看來也不過如此。
熊晨哈哈大笑,絲毫不給她面子:「魔方里的寶物,誰有本事誰就拿,還講個先來後到的嗎?何況董金還算是為了它跟鬼物戰鬥過,你算個什麼東西?」